相,自然能逢凶化吉。”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问:“先生可知,是谁想害朕?”
沈醉抬眸,与皇帝的目光对上。那双曾经威严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知道,眼前这位老皇帝绝非昏庸之辈,能在龙椅上坐三十年,必然有过人之处。
“臣查到一些线索,”沈醉缓缓道,“但还需时日证实。”
“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皇帝的声音很坚定,“只要能揪出幕后黑手,朕给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沈醉没接话,反而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点淡淡的金光。宫墙外的梅林里,几只麻雀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庆祝这场雨的结束。
“陛下,”沈醉看着那道金光,“您可知‘牵机引’的解药,需用什么药材?”
皇帝一怔:“太医们没说……难道先生知道?”
“需要三种东西,”沈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西域的‘血莲’,南疆的‘蛇胆’,还有……东宫太子书房里的那支‘墨玉笔’。”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了。墨玉笔是先皇后的遗物,一直被太子珍藏在书房,从不离身。沈醉这么说,难道是在暗示……
“先生的意思是……”
“臣没什么意思。”沈醉转过身,目光平静无波,“臣只是想说,这毒不是一个人能下的。从毒药的炼制,到潜入寝宫下毒,再到事后清理痕迹,需要一整套人马配合。”
他走到皇帝床边,将那半枚瓷片放在枕头上:“这是从地砖缝里找到的,上面的药渍除了‘牵机引’,还有‘化骨散’。太医院的秦院判最擅长用这两种毒,而秦院判,是太子三年前举荐入宫的。”
皇帝的手指紧紧攥住了锦被,指节泛白。他看着那枚瓷片,又看着沈醉平静的脸,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他一直以为太子仁厚孝顺,却没想到……
“陛下,”沈醉忽然屈膝跪下,“臣斗胆,请陛下下旨,彻查太医院,还有……东宫太子府。”
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香炉里的龙涎香还在燃烧,只是那香气里,似乎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血腥味,又像铁锈味。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沈醉,又看了看枕头上那枚冰冷的瓷片,沉默了许久。远处传来钟鼓的声音,午时到了。
“准奏。”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