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中飞出三道极细的黑线,无声无息,直取沈醉面门、咽喉、心口!
是暗器!
这杀手竟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换沈醉的重伤!
沈醉瞳孔骤缩,此刻回剑格挡已来不及。他只能强行扭转身形,避开要害。
“噗嗤!”
碎影剑没入杀手心口,那三道黑线却有两道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最后一道,狠狠钉在了他的左肋!
“呃……”
剧痛传来,沈醉闷哼一声,只觉左肋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强压下呕吐的欲望,抽出长剑,反手一剑将扑上来的另一名杀手劈成两半。
鲜血溅了他满身,温热的液体混着身上的冷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左肋的伤口处,那股灼烧感正迅速扩散,与手臂上的牵机引毒性交织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条毒虫在啃噬他的血肉。
“哈哈……沈醉,你中了‘追魂针’!”青年见状,终于露出狂喜之色,“这针上的毒,可比牵机引厉害多了!不出半个时辰,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神仙难救!”
沈醉靠在廊柱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青黑。他低头看向左肋,那枚细针没入近半,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溃烂,散发出一股恶臭。
“魏庸……倒是准备得周全。”他喘息着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剩余的杀手见他重伤,士气大振,再次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醉的尸体。
沈醉握紧碎影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杀出去了。牵机引让他筋骨发软,追魂针则在腐蚀他的五脏六腑。或许,今日真的要葬身于此。
他想起很多人。
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说“阿醉,守住这大靖,守住本心”;想起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叫他“沈大哥”的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得像月牙;想起那些在沙场上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最后却只能在墓碑前洒一杯薄酒……
“若有来生……”他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便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提剑便要冲上去,与那些杀手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如银铃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穿透了夜色,也穿透了弥漫的血腥气:
“沈大哥,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一道粉色身影如流星般划破夜空,手中长鞭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