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骤变,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不再多言,猛地加快速度,朝着皇城西北角的方向窜去。那里是冷宫所在,常年无人问津,墙垣破败,正是逃生的绝佳路径。沈醉看穿了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提气追上,长剑直指其背心。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瞬间,魏庸突然脚下一错,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从袖中甩出一片亮晶晶的东西。沈醉直觉不对,猛地侧身避开,那些东西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瓦片上,竟是数十枚锋利的铜钱,边缘被打磨得如同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好手段。”沈醉眼神一沉,这些铜钱显然是魏庸常年随身携带的暗器,寻常人只当他爱财,却不知这老狐狸竟将铜钱练得比飞刀还要阴毒。“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手腕一振,长剑卷起一股劲风,将后续袭来的铜钱尽数震开。趁着魏庸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沈醉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剑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剑光如网,笼罩住魏庸周身要害,每一招都带着破风之声,却又偏偏在触及对方衣袍的前一瞬微微一收,显然是有意留活口。
魏庸被这连绵不绝的剑势逼得连连后退,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他原本以为沈醉不过是沙场悍将,剑法大开大合,却没料到对方的招式竟如此刁钻诡谲,时而如惊涛拍岸,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时而又如细雨穿针,于毫厘之间取人性命。更让他心惊的是,沈醉的眼神自始至终平静得可怕,仿佛眼前的缠斗并非生死相搏,而只是在玩弄一只将死的蝼蚁。
“沈醉!你敢伤我,便是与整个朝堂为敌!”魏庸被逼到一处歇山顶,退无可退,终于色厉内荏地嘶吼起来。他身后便是陡峭的瓦坡,再退一步,便是数丈高的落差。
沈醉剑尖停在他咽喉三寸处,月光照亮他眼底的寒意:“朝堂?你勾结外敌、构陷忠良、甚至敢在龙椅旁埋下火药,这朝堂被你蛀蚀得只剩下空壳,留着它,难道让你这样的蛀虫继续啃食天下人的骨血?”
“你……你胡说!”魏庸眼神闪烁,却不敢直视沈醉的眼睛,“老夫是为国尽忠!是你们这些武将拥兵自重,才让陛下寝食难安!老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靖的安稳!”
“为了安稳,便要让边关将士冻毙于风雪,却将粮草偷偷卖给敌国?”沈醉的声音陡然转冷,剑峰又逼近了一分,“为了安稳,便要让清廉官员满门抄斩,却将他们的家产纳入私囊?魏庸,你嘴里的‘安稳’,不过是你贪赃枉法的遮羞布。这布,今日我便替天下人扯下来。”
话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