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飘散开来:“娘娘以为,这些靠奸臣俸禄吃饭的废物,能挡得住南疆秘术?”
第一个禁卫刚迈出步子,忽然惨叫着捂住眼睛,指甲缝里渗出黑血——他靴底沾到了苏绾绾刚才故意踢翻的香炉灰,那里面混着磨碎的黑曜石粉末,专破凡俗武者的护体真气。其余人见状纷纷后退,李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起榻边的玉如意砸过去,却被苏绾绾侧身躲过,如意撞在廊柱上,碎成了几片。
“三年前你刚入宫时,我还赏过你一支金步摇。” 李嫣的声音开始发颤,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女,竟藏着如此狠戾的手段。苏绾绾摸了摸鬓边的步摇,忽然笑了:“娘娘记性真好,可您大概忘了,那步摇上的红宝石,是用我兄长的头骨磨成的。”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针,刺得李嫣猛地站起身。三年前南疆叛乱,奸臣以苏绾绾兄长的性命要挟,逼她族人交出镇守边境的布防图,最后却还是屠了整个苏家村。这些事李嫣本不该知道,可昨夜奸臣酒后失言,全被躲在窗外的苏绾绾听了去。
“你想怎样?” 李嫣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开始后悔当初没直接杀了这个质子。苏绾绾走到软榻前,拾起那支断了弦的琵琶,用银链上的刀片割断最后一根弦:“娘娘不是想当皇后吗?我帮您穿凤袍啊。”
她转身走向内殿,那里挂着一件刚绣好的正红凤袍,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李嫣被两个没中毒的禁卫护着,看着苏绾绾拿起凤袍,忽然尖叫道:“那凤袍里缝了化骨针!”
苏绾绾的动作顿住,指尖拂过凤袍的云纹,果然摸到细密的针脚。她忽然将凤袍猛地掷向李嫣,衣料展开的瞬间,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从里面飞射而出,却在半空中被她腕间银链卷住,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娘娘这点心思,还不如南疆的毒蜘蛛。” 苏绾绾踩着银针走向李嫣,银链突然脱手飞出,缠住了对方的脖颈。李嫣被勒得脸色青紫,双脚离地时,看见少女眼中翻涌的恨意,竟比当年在刑场上看到的修罗还要可怖。
“放了娘娘!” 一个禁卫举刀砍来,苏绾绾头也不回,另一只手甩出三枚淬毒的银针,正钉在对方的咽喉、心口和眉心。她的动作快得像鬼魅,李嫣在窒息的边缘忽然明白,这三年来少女的沉默温顺,全是为了此刻的爆发。
“沈醉...不会放过你...” 李嫣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她以为提到那个让奸臣都忌惮的名字,能让对方有所顾忌。可苏绾绾却笑了,银链勒得更紧:“沈公子正在斩你主子的头颅,我这就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