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镇魔令?!你怎么会有这个——”
“十年前,我在北境斩杀三头雪蛟时,先帝亲手所赐。”沈醉把玩着令牌缓步向前,黑衣卫的箭矢竟迟迟不敢射出,“此令可调动天下玄门修士,亦可——先斩后奏。”
最后四个字出口的瞬间,沈醉突然将镇魔令掷向空中。令牌在火光中炸开成无数墨色光点,化作道玄奥的符文悬在半空。那些原本瞄准沈醉的箭矢突然调转方向,竟齐刷刷地射向黑衣卫的盾阵!
“不好!”赵承影失声惊呼,挥刀格挡飞来的箭矢。铁箭撞在刀背上迸出火星,他这才发现这些箭簇上竟都附着着微弱的玄力——显然是沈醉暗中动了手脚。
趁此间隙,沈醉已如鬼魅般欺近阵前。他并未用兵刃,只是屈指在最左侧的铁盾上轻轻一弹。那精铁打造的盾牌竟如纸糊般凹陷下去,盾后的黑衣卫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阵型瞬间乱了个缺口。
“竖子敢尔!”赵承影怒喝着挥刀劈来,刀风裹挟着凛冽的寒气直逼沈醉面门。这一刀凝聚了他毕生修为,刀锋划过空气时竟生出龙吟般的啸声。
沈醉不闪不避,左手食指在刀面上轻轻一点。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柄削铁如泥的弯刀竟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停在距他咽喉三寸之处。赵承影满脸惊骇,无论如何用力,刀身都纹丝不动。
“你的玄力里,掺了太多阴煞之气。”沈醉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上个月在西郊乱葬岗炼化的那具婴尸,滋味如何?”
赵承影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滚落:“你……你怎么知道……”
“严蒿让你修炼《蚀骨经》,代价是折损三十年阳寿。”沈醉缓缓收回手指,赵承影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踉跄着后退数步才站稳,“他许诺给你荣华富贵,却没告诉你,这邪功练到最后,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廊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黑衣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回廊:“大人!不好了!御花园方向失守,那些游侠……”
话音未落,一道银弧突然从他颈间划过。鲜血喷涌而出时,那名黑衣卫才看清,斩杀自己的竟是赵承影手中的弯刀。
“扰我军心者,死。”赵承影抹去刀上的血迹,眼神已变得疯狂,“沈醉,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弯刀上。原本银亮的刀身瞬间变得漆黑,刀刃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廊柱上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