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长刀竟被他硬生生拧成了麻花,随即反手一甩,变形的刀身带着呼啸声砸向人群。“噗嗤”几声闷响,三名卫士被砸中面门,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混着惨叫喷涌而出,瞬间乱了阵型。
宫门内的骚动很快惊动了内廷侍卫。不同于外围卫士,这些人穿着玄色劲装,腰间佩着短匕,动作更加迅捷狠辣。为首的是个独眼老者,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在暮色中格外狰狞,他握着一对判官笔,笔锋泛着幽蓝,显然淬了剧毒。
“沈公子二十年不见,身手倒是越发精进了。”独眼老者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木头,刺耳得很,“只可惜,今日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沈醉瞥了眼他腰间的虎头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奎,当年你为了攀附魏阉,亲手斩了镇国将军的左臂,这对判官笔上的毒,想必就是用将军的血炼的吧?”
独眼老者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狠厉取代:“一派胡言!拿下这逆贼,死活不论!”
二十名内廷侍卫立刻结成阵型,短匕在指间翻飞,招式狠辣刁钻,专攻要害。沈醉却似闲庭信步,脚下踩着某种奇特的步法,身形忽左忽右,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他偶尔出手,或掌或指,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精准击中侍卫的关节,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骨骼脱臼的脆响。
赵奎的判官笔始终没有落下,他紧盯着沈醉的动作,独眼瞳孔里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他发现沈醉的身法既像江湖上失传的“踏雪无痕”,又带着几分仙门术法的缥缈,更诡异的是,对方每次移动,都恰好踩在阵型的薄弱处,仿佛这精心设计的阵法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玩闹的把戏。
“不对劲……”赵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这沈醉明明只是凡人,为何能避开术法加持的攻击?他下意识摸向怀中的传讯符,想通知宫内的魏阉亲信,却见一道黑影突然迎面袭来。
沈醉不知何时已突破侍卫的包围,指尖夹着三枚铜钱,指节微动,铜钱便如流星般射向赵奎面门。赵奎急忙挥笔格挡,“叮叮叮”三声脆响,铜钱被弹开,可巨大的力道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崩裂。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沈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掌风带着彻骨的寒意拍向他胸口。
“雕虫小技!”赵奎怒吼一声,双笔交叉护在胸前,笔锋上的幽蓝光芒骤然暴涨。他自信这淬了“化骨水”的判官笔,只需划破对方一点皮肉,就能让其筋骨消融。可当沈醉的手掌与笔锋接触的瞬间,他突然感觉一股奇异的吸力从对方掌心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