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用场。”
苏慕言接过玉佩,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眉头微蹙:“竟是用活人精血炼化的邪物。看来这些奸臣为了巩固势力,早已不择手段。有这东西在,倒是能暂时压制地脉里的邪气。”他将玉佩递给身后持拂尘的道士,“清风,去西北角楼,以玉佩为引,布下第一重阵眼。”
“是,掌座。”清风道士应声而去,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宫墙拐角处。
苏慕言又看向持剑的道士:“明月,你去东南角楼,切记,布阵时若察觉地脉异动,立刻以剑指天,我自会感知。”
“弟子明白。”明月道士抱拳领命,足尖一点,如一道流光般掠向远处。
待两人走远,苏慕言才转头看向沈醉:“剩下的东西南北两角,便由你我分守。这结界一旦布成,除非是持有你我信物之人,否则便是插翅也难进这皇城半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醉腰间的令牌上,“你确定要这么做?这结界虽能阻敌,却也会暂时切断皇城与外界的灵气流通,若是皇帝那边……”
“他死不了。”沈醉打断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比起被奸臣一刀杀了,被困在结界里等我们救他,已是万幸。”
苏慕言叹了口气:“你还是这般绝情。当年在青云山,你为了救一只受伤的雪狐,不惜耗费半生修为,怎么如今对一国之君反倒如此冷漠?”
“雪狐不会背叛。”沈醉淡淡道,“人会。”
苏慕言默然。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少年沈醉抱着那只奄奄一息的雪狐跪在青云山山门外,任凭风雪落满肩头,眼中却燃着不肯熄灭的光。那时的他,虽沉默寡言,眼底却藏着一片柔软。可如今,那片柔软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剜去了,只剩下冰封的荒原。
“罢了,多说无益。”苏慕言抬手结印,掌心泛起淡青色的灵光,“我去东北角楼,你去西南角楼。记住,三更时分,以灵犀为引,同时催动阵眼。”
沈醉点头,转身融入夜色。少女连忙跟上,脚步有些踉跄。待走出一段距离,她才忍不住问道:“沈大哥,那位苏道长说的断魂崖,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醉的脚步顿了顿,月光从他发间漏下,映出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死人的地方,有什么好问的。”
少女抿了抿唇,不敢再问。两人一路穿行在宫墙夹道中,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偶尔有巡逻的禁军走过,沈醉只消抬手放出一道微弱的障眼法,便让他们如同看不见般径直走过。少女看得心惊,却也暗自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