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林风兄和阿澈负责在殿外接应,仙门的几位前辈已经在宫墙外布好了结界。」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香囊,「这是淑妃娘娘让人送来的,说戴着它,能避开坤宁宫的蛊虫。」
沈醉接过香囊,放在鼻尖轻嗅,里面果然有淡淡的艾草香,混着一种极淡的草药味,正是解蛊的特效药草「忘忧草」的气息。他将香囊递给林风:「你们每人带一个,别大意。」
林风接过香囊,刚要说话,就见远处的宫墙上忽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沈醉眼神一凛,低声道:「是李丞相的贴身护卫,鬼面。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布置了。」
苏晚握紧了腰间的匕首,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动手?」
「不必。」沈醉摇摇头,目光落在太极殿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忽然暗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再等等。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们总得让主角们都登场了,再掀翻戏台子,不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让林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月光照在沈醉的面具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请柬。
风更大了,卷着雪沫子,将宫殿的轮廓模糊成一片朦胧的黑影。沈醉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血流成河的战场。而他,会是这场战争的执棋者,用敌人的尸骨,铺就一条通往真相的道路。
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那雪花在他掌心融化,凉得像冰。就像多年前,师兄递给他那杯毒酒时,杯壁的温度。
「快了。」沈醉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漫天风雪说,「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远处的更夫又开始打更,梆子敲了四下,四更天了。离庆功宴开始,还有一个时辰。而这一个时辰里,足够发生很多事,足够让很多人的命运,彻底改变。
沈醉望着坤宁宫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亮着,安静得有些诡异。他知道,淑妃此刻一定在那里,等着最后的信号。就像他一样,等着一个机会,一个将所有罪恶都暴露在阳光下的机会。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宫墙上的脚印,也掩盖了那些潜藏的杀机。但沈醉知道,杀机不会被雪掩埋,只会在雪下积蓄力量,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他转身,对林风和苏晚说:「走吧,该去我们的位置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信号。」
林风和苏晚点头,跟着沈醉跃下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