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忽然开口,指尖在供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在给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着鼓点,“三日后家宴,是唯一的机会。魏忠贤以为我们会按兵不动,正好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
独眼老者皱起眉头:“可宫里守卫森严,魏忠贤的私兵加上禁军,少说也有三千人。我们加起来不过二十来号人,硬闯就是送死。”
“谁让你们硬闯了?”沈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带着点邪气,又透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魏忠贤把重兵布在宫门和大殿周围,反而忽略了那些不起眼的地方。”
他俯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宫图,图上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这是他当年潜入皇宫时手绘的,连哪堵墙后有密道,哪棵树下有机关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他指尖点在宫图左上角的一处偏门:“这里是西角门,平日里只有宫女太监出入,守卫最松,但穿过月华门就能直达御花园,离皇帝的寝殿不过百米。”
“可西角门晚上会上锁,而且门口有四个侍卫轮岗。”书生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担忧,“就算我们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侍卫,开门的钥匙也在禁军统领手里。”
“钥匙?”沈醉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不羁,又藏着股狠劲,“有时候,破锁的不一定是钥匙。”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十几根长短不一的细铁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当年我在北镇抚司当差时,学过一手开锁的本事,别说这宫门的铜锁,就是国库的九转玲珑锁,我也能在三炷香内打开。”
阿蛮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可以从西角门潜入?”
“不止。”沈醉的指尖在宫图上移动,点在三个不同的位置,“我们得分成三路。第一路,由阿蛮带队,从西角门潜入,负责控制宫门禁卫,切断魏忠贤的援兵;第二路,由张书生负责,带着几个懂医术的,去保护老皇帝,务必在宴会开始前找到他中毒的证据,并且稳住他的性命;第三路,我亲自带队,直捣黄龙,擒获魏忠贤及其党羽。”
独眼老者皱起眉头:“这样会不会太冒险?魏忠贤身边有那个西域邪修,据说已经修到了通玄境,一手‘血影术’杀人无形,你一个人对付他……”
“放心。”沈醉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我不是一个人。”他看向庙门外,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个身披蓑衣的男子,斗笠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颌。男子肩上扛着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却透着股凛然的正气,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