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改口道。
“哎,好嘞!”老板娘应着,心里却犯嘀咕,这俊俏的公子看着冷冰冰的,对身边的姑娘倒还挺上心。
进了上房,沈醉反手关上门,将剑解下靠在门边。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墙角还有个破了角的柜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他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外面是漆黑的山林,虫鸣此起彼伏,倒比客栈里更显生机。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是林晚星的声音:“公子,我给您打了盆热水,您擦擦脸吧。”
他没回头:“放下。”
门被轻轻推开,少女端着铜盆走进来,将水盆放在桌上,又从包袱里拿出块干净的布巾递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沈醉接过布巾,刚要蘸水,却见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到他面前。
那是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香囊,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新手缝制的,里面鼓鼓囊囊的,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这是……我自己做的平安符,里面塞了些驱蚊的草药,还有……还有我求庙里的老和尚开过光的。”林晚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公子带着,或许能保平安。”
沈醉看着那香囊,红绳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柔和的光,针脚虽然粗糙,却能看出缝得极为用心,边缘处甚至还歪歪扭扭地绣了个“安”字。他想起刚才在山路上,她总是落后半步跟着,原来竟是在偷偷做这个。
“不必。”他再次拒绝,语气却比之前软了些。
林晚星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她咬了咬唇,将香囊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带着点哽咽:“公子若是不喜,扔了便是……只是我想着,公子要去皇城,那里不比山野,人心险恶,多一分保障总是好的。”
沈醉看着她转身要走,忽然开口:“谁告诉你我要去皇城?”
少女脚步一顿,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慌乱:“我……我听那些山匪说的,他们说……说最近皇城不太平,好多江湖人都往那边去……”
沈醉眸光一沉,那些山匪被他解决前,确实提到过皇城异动,却没想到这姑娘竟听得这般仔细。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清澈的眸子里找出些什么,可看到的只有纯粹的担忧。
“留下吧。”他拿起桌上的香囊,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竟觉得比那玉佩更暖些,“多谢。”
林晚星猛地抬起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看到沈醉将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