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晴脸一红,把糕点往身后藏了藏:“我就是觉得……多准备些总没错。”
“准备得再多,”沈醉推开后院的门,月光从门楣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抵不过人心叵测。”
院子里拴着两匹骏马,一匹乌骓,一匹白驹,都是日行千里的良驹。沈醉走到乌骓旁,伸手拍了拍马背,那马通人性地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你看,”他侧头看向林晚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畜生都比人懂知恩图报。”
林晚晴被他说得一噎,却又无法反驳。这三年跟着沈醉走南闯北,她见过太多背信弃义、笑里藏刀的勾当,若不是沈醉护着,她这条小命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那……这玉佩,沈大哥打算一直带着?”她还是忍不住问起那枚玉佩,总觉得那物件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沈醉解下马鞍上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带着,”他将水囊丢回原位,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等见了靖王,或许用得上。”
林晚晴愣住:“靖王认识这玉佩?”
“不一定认识,但他一定认识刻这玉佩的人。”沈醉的指尖在马鞍的雕花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当年我爹还在朝中时,与靖王同朝为官,这玉佩上的青云纹,是当年圣上御赐沈家的纹样,整个皇城,除了沈家,再无第二家敢用。”
他顿了顿,眸色沉得像深潭:“后来沈家倒了,这纹样也就成了禁忌。如今带着它去见靖王,是福是祸,还未可知。”
林晚晴的心提了起来:“那岂不是很危险?万一靖王……”
“他不会。”沈醉打断她,语气笃定,“靖王要是想对我动手,早在三年前就动手了,不必等到现在。”
三年前沈家旧部暗中联络他,说靖王有意为沈家翻案,条件是帮他查清当年沈父通敌叛国一案的真相。沈醉那时半信半疑,直到收到靖王亲笔写的密信,信末画着半个青云纹,与他玉佩上的纹样正好能拼合。
“可人心是会变的。”林晚晴咬着唇,“朝堂上的事,谁说得准呢?”
沈醉转过身,月光照亮他眼底的冷冽,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所以才要带着你。”他伸手,指尖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你这丫头,看着机灵,实则心软得很,正好能提醒我,别在这趟浑水里彻底变成石头。”
林晚晴被他弹得一缩脖子,脸颊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