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垫垫。”
阿璃惊喜地接过,打开一看,竟是几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芝麻糖。她抬头望他,眼睛亮得惊人:“沈大哥,你怎么会有这个?”
“路过铺子时顺手买的。”沈醉别过脸,看向那片越来越暗的松林,“吃快点,我们要赶路了。”
阿璃用力点头,小口小口地咬着糖,甜香混着芝麻的醇厚在空气中散开。她偷偷打量着沈醉的侧脸,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得像把刀,可那双总是覆着冰霜的眼睛,此刻却映着晚霞,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衣袂破风声从松林深处传来。沈醉眼神骤变,猛地将阿璃护在身后,腰间的长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冽的剑刃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杀意。
“出来。”
三个字落地,林间顿时响起数声破空之响,十几个黑衣人影如同鬼魅般从树后跃出,手中长刀在暮色中闪着森冷的光。为首那人脸上带着道狰狞的刀疤,盯着沈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肥肉:“沈醉,没想到你还真敢走这条道。奉镇北王令,取你项上人头!”
阿璃吓得脸色发白,却死死抓着沈醉的衣角,声音发颤却不肯后退:“你们是谁?不许伤害沈大哥!”
刀疤脸嗤笑一声:“哪来的小丫头片子,等会儿就让你跟这姓沈的一起去阴曹地府作伴!”说罢,他猛地挥刀,“给我上!”
黑衣人们蜂拥而上,刀光剑影瞬间将两人笼罩。沈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刀阵中穿梭,玄色衣袍翻飞间,每一次出剑都带着必死的决绝。他知道这些人是镇北王的心腹死士,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更难缠的是,他们腰间都系着子母蛊,只要一人遇险,其他人便会拼死反扑。
“沈大哥小心!”阿璃突然尖叫起来。
沈醉眼角余光瞥见左侧有把长刀直劈阿璃面门,他心头一紧,不顾右侧袭来的刀锋,硬生生拧身挡在阿璃面前。“噗嗤”一声,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后背。
“沈大哥!”阿璃的哭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沈醉却像是毫无所觉,反手一剑刺穿了偷袭者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与后背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反而让他眼中的杀意更盛。他知道不能恋战,这些死士只是诱饵,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抓紧我!”他低吼一声,伸手将阿璃揽进怀里,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向松林深处。
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长刀破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