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影子上,“沈大哥教我的‘藏锋式’,不就是藏在鞘里的刀么?我学了三个月,总不能白学。”
沈醉忽然转头看她,目光锐利如剑,像是要穿透她的皮肉,看清她骨头里的韧性。“你可知,跟着我,可能会死?”
“知道。”林晚星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可留在山庄,等沈大哥出事,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沈醉冰封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他见过太多人趋利避害,太多人见风使舵,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姑娘,明明可以躲在安稳的港湾里,偏要往刀光剑影里闯,理由简单得近乎执拗。
“我不需要累赘。”他别开脸,语气又冷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动摇只是错觉。
“我不是累赘。”林晚星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锦囊,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用晒干的曼陀罗花和醉鱼草做的,遇火能散迷烟,沈大哥上次说皇城守卫森严,或许用得上。”
沈醉垂眸,看见锦囊上绣着只歪歪扭扭的狐狸,针脚细密,显然费了不少心思。他想起她说过,她爹教她辨认百草,哪些能救人,哪些能制敌。原来那些看似无用的细碎本领,她都悄悄记在心里,变成了想递给她的武器。
“还有这个。”林晚星又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打开来是几块压缩的干粮,黑黢黢的,看着毫不起眼,“里面混了松子粉和蜂蜜,顶饿,还轻便。我试了,放十天不会坏。”
沈醉没接,只是看着她像献宝似的一样样往外掏东西:一小瓶伤药,是她用草药自己熬的;一块磨得光滑的燧石,边缘被手指摩挲得发亮;甚至还有半截断箭,箭头被打磨得异常锋利。
“这些……”他想说这些在真正的高手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他看见她掌心的茧子,看见她鬓角渗出的细汗,看见她眼里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爹也是这样,把一把并不锋利的匕首塞给他,说:“阿醉,江湖路远,能靠的只有自己。”
“沈大哥。”林晚星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我知道我武功不如你,智谋不如仙门的道长,可我……”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想跟你一起走。不是因为你能保护我,是因为……我想保护你。”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沈醉耳边炸响。他活了二十五年,见过太多的算计与利用,听过太多的甜言蜜语,却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告诉他,想要保护他。这个总是跟在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