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盒里铺着层黑绒,放着半块龙形玉佩,断裂处的纹路竟与沈醉袖中那枚玄铁令牌严丝合缝。
“看来他们不止想要你的命。”苏绾绾指尖划过玉佩上的鳞纹,忽然轻咦一声,“这上面的龙纹,少了颗逆鳞。”
沈醉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断裂处的锯齿状缺口,眸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传说当年太祖皇帝将传国玉玺一分为二,其中一半化作龙佩,藏着皇室秘库的地图。东厂的人找这个,难不成想……”
话未说完,地上的黑影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七窍开始渗出血丝。苏绾绾急忙按住他的天灵盖,却见对方眼球翻白,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不过片刻便僵直不动,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血。
“尸解蛊。”沈醉站起身,踢了踢那具迅速僵化的尸体,“连死都不让人安生。”
苏绾绾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尘,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冷静:“这蛊虫需以施术者的精血喂养,说明附近一定还有同党。”她忽然指向墙角的老槐树,“那里的蝉鸣,停得太刻意了。”
沈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浓密的枝叶间,一片叶子正以不自然的频率颤动。他屈指弹出枚银针,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枝叶间坠下只信鸽,腿上绑着的竹管里,卷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青云后山,藏着你爹娘的死因。
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得像要结冰。苏绾绾注意到他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轻声道:“这明显是陷阱。”
“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看看。”沈醉的声音沙哑,“我爹娘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却连凶手的脸都没看清。”
苏绾绾沉默片刻,从腰间解下个小巧的香囊递给他:“这里面是我师门特制的驱虫粉,青云后山多毒虫。还有,”她抬眼看向他,眸中闪着坚定的光,“我跟你一起去。”
沈醉刚要拒绝,却见少女从袖中摸出把短匕,熟练地转了个刀花:“别小看人,我六岁就跟着师父在古墓里摸爬滚打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守夜的弟子撞开院门,脸色惨白地喊道:“沈公子不好了!西跨院的水井里,捞出了三具尸体!”
沈醉与苏绾绾对视一眼,同时朝西跨院奔去。月光下,那口老井旁围满了弟子,井台边散落着些破碎的黑衣,与方才那黑影身上的布料一模一样。
“捞上来了!”随着一声惊呼,两名弟子合力将一具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