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沈醉挑眉望去,只见一队红衣骑士正沿着山路疾驰而上,为首者红甲上镶着金边,正是镇守北境的“烈火军”统领秦破岳。
“有趣。”沈醉从树上跃下,恰好落在秦破岳马前,“秦将军放着北境蛮族不管,跑到这断云山脉做什么?”
秦破岳勒住马缰,玄铁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沈醉?我找的就是你。”他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印的密信,“三日前,蛮族使者在皇城遇刺。现场留下的箭簇,与你当年在漠北用的‘追魂’一模一样。”
沈醉接过密信的手微微一顿。追魂箭是他独制的兵器,三年前就已尽数销毁。他拆开密信,只见上面画着一支箭簇,尾部刻着的“醉”字赫然在目——那字迹模仿得极像,却在最后一笔刻意加了个弯钩,正是幽冥教惯用的标记。
“看来有人想借我的名头,挑起边境战事。”沈醉将密信揉碎,“秦将军信吗?”
秦破岳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大笑起来:“若你真想刺杀使者,绝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他忽然压低声音,“而且昨夜我收到线报,幽冥教圣女带着教中精锐潜入了皇城。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下个月的祭天大典。”
此时苏慕遮已用锁魂丝捆住骨煞,闻言接口道:“祭天大典……那正是皇室成员齐聚天坛的时候。”他看向沈醉,“沈兄,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
沈醉抬头望向皇城方向,残阳恰好隐入云层,天地间霎时暗了三分。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在黑风寨搜到的密令,上面那句“七星连珠夜,血祭天坛魂”此刻正字字刺心。
“他们想在祭天大典上,用皇室血脉开启幽冥之门。”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山巅寒冰,“而那所谓的蛮族使者遇刺,不过是为了牵制烈火军,让他们无暇回防皇城。”
秦破岳脸色骤变:“那北境……”
“蛮族那边我去说。”沈醉打断他,“我欠蛮族首领一个人情,他会信我。”他看向苏慕遮,“苏公子,刑部卷宗里,有没有关于幽冥之门的记载?”
苏慕遮点头:“有一卷残篇提到,开启幽冥之门需要三样东西——皇室血脉、七星连珠的天象,还有……”他顿了顿,“幽冥教圣物‘血魂珠’。”
“血魂珠在圣女手里。”被捆在地上的骨煞忽然桀桀怪笑,“你们这些蠢货,以为聚集在这里就能阻止圣教大业?等圣女拿到‘镇魂玉’,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沈醉一脚踩在他胸口,幽蓝光芒再次浮现:“镇魂玉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