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恍然大悟,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好险!若非庄主心细如发,恐怕真要中了他们的奸计。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把三长老抓起来审问?”
“抓?”沈醉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他们送来了‘戏本’,我们不妨陪他们演一场。你去告诉三长老,就说我收到密信,怀疑庄中有内鬼,让他召集所有长老,今夜在议事厅议事。”
“可是庄主,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秦锋有些犹豫。
“就是要打草惊蛇。”沈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蛇不动,怎么知道它藏在哪个洞里?你再去安排一下,让暗卫盯着所有长老的动向,尤其是三长老,看看他收到消息后,会做什么。”
秦锋拱手领命,转身快步离去。摘星阁上只剩下沈醉一人,晚风吹动他的衣袍,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他望着远处渐渐沉下地平线的夕阳,喃喃自语:“影阁的阁主,倒是个有趣的对手。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夜色如墨,青云山庄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六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坐在两侧的太师椅上,神色各异,而三长老面色最是凝重,双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沈醉坐在主位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三长老身上。
“诸位长老,”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今夜请大家来,是因为收到一封密信。”说着,他将那封朱砂信扔到桌上,“信上说,庄中有长老私通奸党,欲献地形图。不知各位怎么看?”
议事厅内瞬间一片死寂,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三长老更是猛地站起身,脸色涨红:“庄主!这是谁在污蔑老夫?老夫对青云山庄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哦?”沈醉挑眉,“三长老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没说是你。”
三长老一噎,随即愤愤道:“庄主明鉴!老夫跟随老庄主三十余年,看着山庄一步步走到今天,怎么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定是有人想挑拨离间,毁我青云山庄!”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是啊庄主,三长老的为人我们还是信得过的。”“这封信一看就是伪造的,定是奸党设下的圈套!”
沈醉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也希望是圈套。但事关重大,不得不查。从今日起,庄中所有人都要接受盘查,任何人不得例外。”
他话音刚落,三长老的眼神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