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片子,竟藏在这里。”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手里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大哥说了,青石镇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尤其是见过沈醉的。”
沈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认得这些人的服饰——袖口绣着半朵墨莲,正是当朝丞相魏庸豢养的死士“墨莲卫”。
“你们是谁派来的?”沈醉的声音像淬了冰,药锄在他手里转了个圈,锄尖对准为首的黑衣人。
黑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死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话音未落,三柄弯刀已同时劈来。沈醉将阿蛮往身后一拉,药锄横扫,正磕在最左边那人的刀背上。只听当啷一声,弯刀脱手飞出,沈醉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那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坠下断崖。
另外两人见状,攻势愈发凌厉。沈醉却不慌不忙,脚下踏着诡异的步法,药锄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短刀劈砍。他的动作极快,玄色衣袍在刀光中穿梭,竟没被割破一丝衣角。
片刻后,最后一个黑衣人被药锄钉在岩壁上。锄尖穿透他的肩胛,鲜血顺着岩石的缝隙往下淌。沈醉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是谁让你们在水源里投毒?”
黑衣人啐了口血沫,脸上露出疯狂的笑意:“沈醉,你斗不过相爷的。这青石镇,不过是个开始……”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嘴角溢出黑血。沈醉皱眉,探手去摸他的脉搏,却发现人已经断了气。死者的后槽牙里藏着一枚毒囊,显然是早就做好了灭口的准备。
阿蛮这时才敢从岩石后走出来,指着黑衣人腰间的令牌颤声道:“沈公子,你看这个……”
那是块玄铁令牌,正面刻着个“魏”字,背面是一朵盛开的墨莲。沈醉盯着令牌上的纹路,瞳孔骤然收缩——这墨莲的花瓣数量,比寻常墨莲卫的令牌多了一瓣,意味着此人是魏庸的心腹。
“看来,这瘟疫确实不是天灾。”沈醉将令牌揣进怀里,目光投向远处的皇城方向。那里盘踞着大胤朝最庞大的阴影,而他的剑,已经很久没有饮过权贵的血了。
就在这时,断崖下突然传来阵阵嘶吼。沈醉探头望去,只见数十具活尸正从镇口涌出来,他们的动作比李屠户的尸体更敏捷,眼窝深处还泛着诡异的红光。而在活尸群后方,站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正遥遥地朝断崖这边望来。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沈醉的目光,抬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下一秒,所有活尸都停下动作,齐刷刷地朝断崖方向看来。他们的喉咙里发出嗬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