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名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在青光中化为齑粉,连带着他们身后的七八人也被气浪掀飞,撞在殿门的石柱上,骨骼碎裂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剑阵里的弟子们都看呆了,握着剑的手忘了动作。玄清真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他原以为裂穹佩的威力不过是刚猛,却没想到竟能有如此范围的杀伤,这等力量,简直是逆天而行。
“发什么愣?”沈醉回头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不想死就把剑举起来,不然待会儿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打醒了那些愣神的弟子。剑光再次亮起时,总算多了几分决绝。而沈醉已提着玉佩冲了出去,青芒在他身前凝成一道半丈长的光刃,所过之处,黑衣人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纷纷倒地。他的步法算不上精妙,甚至有些杂乱,却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每一步都踩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往往对方的刀还没劈下来,心口就已经多了个窟窿。
有黑衣人想绕后偷袭,却被裂穹佩自发溢出的青光弹开,倒飞出去时撞上了同伴的剑锋,两人一同摔在地上,滚作一团血污。沈醉见状挑了挑眉,这玉佩倒是比他想象中更通人性,知道主动护主。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殿外的黑衣人已倒下大半。剩下的十来个面面相觑,握着武器的手开始发颤。他们奉命来围剿仙门,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差事,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沈醉,这人手里的宝贝简直是催命符,根本没法抵挡。
“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黑衣人如蒙大赦,转身就往云层里钻。沈醉本想追,却被玄清真人拦住。
“穷寇莫追,他们既然敢来,必然留有后手。”玄清的拂尘上沾了几点血星,脸色凝重,“这些人身法诡异,所用招式带着明显的宫廷秘卫印记,恐怕……是朝中那位派来的。”
沈醉停下脚步,裂穹佩的青光渐渐敛去,只在他掌心留下一圈淡淡的白痕。“那位奸臣?”他想起在小镇查到的线索,那些下毒的人所用的手法,与这些黑衣人的路数确实有几分相似。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把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力量都掐灭在摇篮里。
“仙门虽避世不出,却也知晓朝堂风云,”玄清叹了口气,“当年先皇在位时,曾赐我仙门一枚护国令牌,承诺永不干涉仙门事务。可如今那位奸相把持朝政,早就视我们这些隐世力量为眼中钉。此次他们敢大举来袭,怕是已不在乎什么先皇遗诏了。”
沈醉低头看着掌心的白痕,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倒像是寒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