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安插在江南的眼线,三个月前混入山下的村镇,以货郎身份为掩护,今日趁乱潜入仙门,本想探探秘宝的虚实。
赵七喉结滚动,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你昨夜在山下酒馆,用三枚银针换了店小二一句关于仙门护山大阵的闲话?”沈醉步步紧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还是知道你靴子里藏着给魏阉传信的密函?”
赵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将匕首刺向沈醉,却被对方轻易扣住手腕。沈醉稍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赵七的腕骨应声而断,匕首哐当落地。他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半点呻吟。
“倒是条硬骨头,”沈醉挑眉,“可惜,站错了队。”
他俯身捡起那把匕首,只见刀柄处刻着一个极小的“魏”字,做工精致,绝非民间所有。再看赵七靴底,果然藏着一张卷成细条的麻纸,展开一看,上面用朱砂写着几行密文,笔画扭曲,显然是用了特殊的暗号。
“带下去,”沈醉将密函递给玄真子,“让擅长解密的师弟看看,或许能挖出些有趣的东西。”
两名仙门弟子上前拖走赵七,他忽然挣扎着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沈醉……你以为这就能阻止九千岁?他的眼线,遍布天下,就连你身边……”
话未说完,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眼睛瞪得滚圆,竟在瞬间气绝。沈醉上前探查,发现他舌下藏着一枚毒囊,竟是早就做好了自绝的准备。
“死得倒是干脆,”沈醉直起身,看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被夜色吞噬,“这说明,他们怕我们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玄真子捧着密函,眉头紧锁:“这密文用的是‘鬼画符’,乃是阉党秘制的暗号,寻常人根本看不懂。不过门中倒是有位师弟,祖上曾在钦天监任职,或许能破解一二。”
“越快越好,”沈醉望向山下,夜幕已将青云山笼罩,远处的村镇亮起零星灯火,却不知那灯火背后,藏着多少双窥探的眼睛,“魏阉既然动了手,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剩下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三更时分,负责解密的清玄师弟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张誊抄好的纸条,脸色凝重:“师兄,这密函……太可怕了。”
沈醉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溯洄已现世,主上令,三日内取宝,必要时,焚山。另,‘烛龙’已入江湖,伺机而动。”
“焚山?”玄真子倒吸一口凉气,“他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