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七星草!”
林晚秋立刻会意,将仅剩的几株七星草朝着苏媚的方向掷去。金光再次爆发的瞬间,沈醉抓住机会,猛地矮身,玄铁剑带着幽冥火刺向那块松动的岩石。
“嗤——”
剑刃刺入的刹那,一股黑色的汁液喷涌而出,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些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失去了活力,枯萎成灰。苏媚踉跄着后退,墨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
“你……你怎么会知道……”
沈醉没有回答。他缓步上前,玄铁剑的剑尖抵在苏媚的咽喉处。阳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子脖颈上蔓延的黑色纹路,那纹路与刚才岩甲兽血液凝固后的颜色如出一辙。
“说。”他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谁派你来的?”
苏媚咬着唇,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挣扎。就在她似乎要开口的瞬间,天空中突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如同闪电。沈醉只觉眼前一花,手腕便被一股巨力击中,玄铁剑险些脱手。
等他稳住身形时,苏媚已经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串断裂的银铃,和一张被风吹落的纸条。
沈醉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是用鲜血写的:
“沈清没死。九月初九,皇城见。”
“沈清”两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醉的心上。他猛地抬头望向天空,那道黑影早已消失在云层里,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鹰唳,在山谷间回荡。
林晚秋走到他身边,看着纸条上的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沈清……是你兄长?”
沈醉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纸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玄铁剑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愤怒。
三年了。他一直以为兄长早已死在金銮殿上,连尸骨都被赵珩挫骨扬灰。可现在,有人告诉他,沈清还活着。
这是圈套,还是……
山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沈醉望着皇城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幽暗的光,像是沉寂的火山突然苏醒。
他知道,无论这消息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回去了。
回到那个埋葬了他所有过往,也藏着他唯一执念的地方。
而他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林晚秋的药篓里,一株不起眼的小草悄然绽放出了一朵小小的、血红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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