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老道放下酒杯,对着沈醉抚须笑道:“公子好身手。”
沈醉没理会他的夸赞,目光落在窗外,黑风堂的人已经骑马远去,只留下扬起的尘土。他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此地不宜久留。
“道长,”沈醉转过头,“仙门山怎么走?”
老道眼中精光一闪,笑容更深了:“公子要去仙门山?”
“嗯。”
“那山可不近,而且山路崎岖,还有妖兽出没,公子一个人去,怕是有些危险。”老道顿了顿,又道,“老道士恰巧也要往那边去,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沈醉打量着老道,这老道看似普通,可刚才黑风堂的人进来时,他神色不变,显然不是寻常人。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去仙门山,未免太过巧合。
“道长为何要去仙门山?”沈醉问道,语气里带着警惕。
老道哈哈一笑:“老道士云游四方,听闻仙门山有异象,想去凑个热闹罢了。公子若是信不过我,那便各自上路便是。”
沈醉沉默片刻。他确实需要一个熟悉路况的人,而且,这老道若真有恶意,刚才在黑风堂的人面前,大可不必提醒他。
“好。”沈醉点头,“明日一早动身。”
老道笑着应了。
夜色渐深,客栈里的人都已睡去,只有沈醉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坐在桌前,擦拭着那柄铁剑,剑身漆黑,却隐隐有流光转动。这剑名为“碎影”,是师父留给她的,伴随他走过了无数生死关头。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沈醉眼神一凛,碎影剑瞬间出鞘,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
“谁?”
窗外没有人影,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沈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吹了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低头看去,只见窗台下的阴影里,躺着一只黑色的信鸽,已经没了气息,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信鸽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沈醉皱了皱眉,弯腰捡起竹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卷着的纸条。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用朱砂写就,字迹扭曲,透着一股诡异:
“破妄镜已醒,血祭方能得。”
沈醉瞳孔微缩。血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仙门山里,除了破妄镜,还有别的东西?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黑暗,仙门山的方向,似乎有一点微弱的红光在云层中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