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顺着他的目光摸向玉佩,脸上露出几分自豪:“沈兄好眼力。在下如今已是青云宗的外门弟子,这玉佩便是师门信物。”
“青云宗?”沈醉重复着这三个字,指尖在袖中悄然掐了个诀。他曾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中见过记载,青云宗乃百年前突然崛起的仙门,隐于江南深处的青云山,从不参与江湖纷争,连山门在哪都鲜为人知。传闻此派弟子能引天地灵气为己用,举手投足间便有移山填海之能,只是从未有人证实过。
赵淮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咧嘴笑了笑,那道疤痕因笑容牵扯而显得愈发清晰:“沈兄不必多疑。当年我重伤濒死,是青云宗的云鹤长老路过救下我,见我尚有几分根骨,便带我回山修习。虽只是外门弟子,却也比在军营里混日子强得多。”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不瞒沈兄,我下山采买是假,实则是奉命探查江南一带的异动。近来师门察觉,有股邪气在暗中蔓延,似乎与朝中那位奸臣脱不了干系。”
“奸臣?”沈醉的眸色沉了沉。他此次踏入江湖,正是为了搜集当朝宰相魏庸结党营私、通敌叛国的证据。没想到竟在此处听到相关的消息,还遇上了这位本该“战死”的旧部。
赵淮左右看了看,见周遭无人,便凑近一步道:“沈兄有所不知,这魏庸野心极大,不仅在朝堂上排除异己,还暗中勾结了一些旁门左道,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我师门察觉江南一带灵气紊乱,恐与此事有关,才派我等下山查探。”
沈醉指尖在袖中缓缓松开。他想起离开皇城前,暗中联络的那位御史曾提及,魏庸在江南私设了多处据点,行踪诡秘。当时他还以为只是囤积粮草,如今听赵淮一说,事情恐怕比想象中更复杂。
“你说的邪气,具体是什么?”沈醉追问。
赵淮皱起眉,像是在回忆什么:“说不好。那些被邪气沾染的人,会变得狂躁嗜血,力气也比寻常人大上数倍。前几日我在邻县见过一个,明明是个瘦弱的书生,却徒手撕碎了一头壮牛,眼睛是全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
沈醉的指尖微微发凉。他想起三年前雁门关战役中,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敌军——明明中了数箭,却仍能嘶吼着扑上来,眼中只有杀戮的欲望。当时他以为是敌军用了什么邪术,如今想来,或许与赵淮所说的邪气有关。
“青云宗对此事,有何应对?”
“掌门正在闭关推演,据说这邪气的源头可能与一件上古秘宝有关。”赵淮说到此处,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捂住嘴,“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