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顺着嘴角流到脖颈,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算卦多没意思,” 他突然凑近,眼底闪过星轨般的流光,“我来是告诉你,萧衍的寿宴上,会有一场好戏。”
沈醉的指尖在袖中捏紧了残片。“哦?少阁主连这都算到了?”
“不是算的,是看的。” 白灵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那双桃花眼此刻竟泛着银辉,“昨夜观星,紫微星旁忽现客星,状如悬剑。而那颗客星的轨迹,正好落在你沈醉的屋顶上。”
墨影突然呛咳起来,沈醉却面不改色。“客星悬剑,主杀伐。”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少阁主是想说,有人要在寿宴上对我动手?”
白灵均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廊下栖息的夜鹭。“动手?沈兄你怕是忘了,如今整个皇城都在传,是你要取萧衍的项上人头。” 他把酒葫芦往沈醉手里一塞,“这坛‘忘忧’,是我从天机阁地窖里偷出来的,寿宴那天,或许用得上。”
沈醉接住酒葫芦的瞬间,指尖传来一阵刺痛。葫芦底竟刻着个极小的“死”字,被酒液泡得发胀。“少阁主倒是慷慨。” 他掂了掂酒葫芦,“不过我这人从不喝别人送的酒,尤其是从贼窝里偷出来的。”
白灵均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也是,像沈兄这样把命攥在自己手里的人,怎会信旁人的好意。” 他转身跃上墙头,月白长衫在夜风中舒展如蝶,“不过记得,寿宴上若看到戴银面具的人,离他远点。”
等白灵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墨影才低声道:“主子,天机阁的人向来阴阳怪气,这话可信吗?”
沈醉望着手里的酒葫芦,葫芦壁上的“忘忧”二字在月光下扭曲变形。“信不信不重要,” 他将酒葫芦扔给墨影,“重要的是,有人不想让这场寿宴太平。”
三日后,皇城内外张灯结彩,朱红宫墙上挂满了明黄色的寿字幡。沈醉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玉带,缓步走向太极殿时,守门的禁军竟没敢抬头看他。
殿内早已是觥筹交错,萧衍穿着十二章纹的衮服,端坐在龙椅上,花白的胡须上沾着酒渍。他看见沈醉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举起酒杯:“沈爱卿来了,快入座。今日不谈朝政,只论风月。”
沈醉在末席坐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案几。殿内的熏香是南海进贡的龙涎香,浓得化不开,却掩不住角落里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听闻沈大人前几日从北境回来,不知那边战事如何?” 坐在上首的定北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