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皇城新政,特来见识。诸位方才所言,若有不实,当我没问。”
商人打量他片刻,见他虽衣着普通,可腰间那枚不起眼的玉佩泛着淡淡的灵光,便知不是寻常人物,遂松了口:“这位客官看着面生,怕是不知道那仙姬的厉害。她自称是昆仑山上下来的仙子,能呼风唤雨,上个月陛下大病,御医都束手无策,她一碗符水下去,陛下竟真的好了!打那以后,陛下就把她奉若神明,张丞相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符水?”沈醉眉峰微挑,“我倒听说,昆仑正宗从不搞这些旁门左道。”
“谁知道呢!”掌柜叹了口气,“反正如今这皇城,是张丞相和仙姬说了算。前天城西王大户家的女儿被仙姬看中,说要收为侍女,其实就是抢进府里,王大户去告官,反被说成冲撞仙驾,打了三十大板,现在还躺着呢!”
正说着,街面上忽然一阵骚动。人群纷纷避让,只见一队车马浩浩荡荡驶来,为首的马车用云锦铺顶,四角悬挂着鎏金铃铛,车帘掀开一角,隐约能看见里面坐着个红衣女子,鬓边斜插一支凤凰步摇,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是仙姬的车驾!”书生脸色发白,慌忙低下头去。
沈醉却抬着眼,目光如炬。他看清了那女子手腕上戴着的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的并非仙家符文,而是南疆巫蛊教的“噬魂咒”。
车驾行至酒肆楼下,忽然停下。红衣女子的声音从车内传来,娇柔得像浸了蜜:“方才是谁在说本宫的坏话?”
金吾卫们立刻拔刀,目光凶狠地扫向酒肆。掌柜和商人吓得瘫在地上,书生更是抖得像筛糠。
沈醉缓缓站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涩味,像极了三百年前他在断魂崖喝的那碗毒酒。
“是我说的。”他朗声道,声音穿透喧嚣,清晰地传入车内。
车帘猛地被掀开,红衣女子探出头来。她生得极美,肤如凝脂,眼若秋水,只是眼角的红妆浓得有些诡异。她上下打量着沈醉,忽然笑了:“这位公子好俊的胆子,敢在皇城根下说本宫的不是。不知师从何处?”
“无门无派。”沈醉负手而立,“只是看不惯装神弄鬼之辈,披着仙皮行苟且之事。”
女子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大胆狂徒!给本宫拿下!”
金吾卫们一拥而上,刀光剑影直指沈醉。邻桌三人吓得闭上眼,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再睁眼时,只见那些金吾卫的兵器都断成了两截,人则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