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却倔强地瞪着他:“总好过让你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她猛地挣脱开来,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裹着半块暗金色的琥珀,琥珀里封存的血色纹路在月光下缓缓流动,“这是祖母留下的‘血引’,能暂时压住你伤口里的瘴气,快……”
沈醉的剑忽然指向她身后。三只邪祟正顺着祭坛的裂缝爬上来,它们的身体像融化的沥青,所过之处的草木瞬间枯成灰黑色。他将阿古拉拽到身后,剑刃在月光下划出银弧,剑气劈开邪祟的刹那,那些溃散的黑雾竟像有生命般凝聚成爪,直取阿古拉怀中的青铜铃。
“原来你们要的是这个。”沈醉忽然笑了,他反手夺过青铜铃,指尖在铃身的裂缝上一抹,自己的血珠竟顺着裂痕渗了进去。“倒是省了我找引线的功夫。”
青铜铃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原本黯淡的纹路忽然亮起红光。沈醉握着铃铛的手开始颤抖,那些红光顺着他的血脉往上爬,所过之处,伤口的灼痛竟化作了刺骨的冰寒。他想起古籍里记载的“镇魂铃”——以生人精血为媒,可引九天阳气,破九幽邪祟,只是代价……
“沈公子!”阿古拉看着他眼白泛起的血丝,忽然明白了什么,“快把铃铛扔了!这会耗干你的灵力!”
沈醉没理会她的呼喊。他能感觉到那些邪祟的躁动,它们的气息里混杂着恐惧,像被屠夫盯上的羊群。他忽然运力摇动青铜铃,第一声铃响炸开时,最近的七只邪祟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身体瞬间膨胀成皮球,随即“噗”地一声炸成了黑雾。
“有趣。”沈醉的嘴角溢出血沫,却笑得更欢了,“原来你们怕的不是铃声,是这铃里藏的阳气。”
他又猛地摇响第二声。这一次,铃音化作肉眼可见的声波,像投入黑潭的石子,激起层层金色涟漪。那些扑到部落外围的邪祟被涟漪扫过,身体竟开始寸寸消融,黑血滴在地上,冒出阵阵白烟,留下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小坑。
阿古拉看着沈醉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从鬓角到发顶,像被霜雪覆盖。他握着铃铛的手指已经僵硬,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落在地上,竟让那些枯萎的草木抽出了嫩芽。这是灵力透支到极致的征兆,再摇第三声,恐怕连魂魄都要被铃铛吸走。
“够了!”阿古拉扑过去想抢夺铃铛,却被沈醉周身的阳气弹开。她看着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邪祟——它们正聚集在祭坛下方,用身体堆成一座黑色的小山,似乎想凭数量硬抗铃音。
沈醉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像决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