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作响的深坑,“不过……还不够塞牙缝啊。”
它长尾一甩,带着破风锐啸抽向最近的部落营帐。那里还藏着数十名妇幼,沈醉眼神一凛,足尖点地掠出,长剑在身前划出半轮银弧,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铛!”
金属撞击的闷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沈醉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涌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残破的寨门上才停下。喉头涌上的鲜血再也忍不住,喷在胸前的衣襟上,像绽开了朵妖异的花。
“哦?还有个能接我一招的?”蚀骨渊主七只眼睛齐齐盯上他,蛇躯上的鳞片反射出冷光,“人类修士?你的骨头里……有镇魂铃的气息。”
沈醉心头一沉。镇魂铃是他压箱底的法器,从未在人前显露,这怪物怎么会知晓?
“三百年前,我在断魂崖闻到过同样的味道。”蚀骨渊主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柔,像是无数冤魂在同时低语,“那个拿着铃的女修……被我嚼碎时,骨头也是这般脆生生的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沈醉头顶。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周身灵力骤然暴涨,竟将地上的碎石都震得悬浮起来:“你说什么?”
“怎么?认识?”蚀骨渊主歪了歪狼首,露出残忍的笑,“她护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被我追了三天三夜,最后把铃塞给那男人,自己扑进我嘴里……啧啧,那滋味,比你这细皮嫩肉的要好多了。”
沈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苏晚璃将染血的镇魂铃塞进他怀里,笑着说“这铃能镇天下邪祟,包括我”,然后转身冲向追兵的背影。他一直以为她死在仙门围剿的乱箭下,却没想到……
“找死!”
怒吼声里,沈醉如离弦之箭般扑向蚀骨渊主。长剑裹挟着滔天恨意,竟隐隐泛起金色光华,那是将自身精血融入剑意才有的异象。部落勇士们从未见过这般疯狂的沈醉,他的剑招不再有半分保留,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逼得蚀骨渊主连连后退。
“有点意思。”蚀骨渊主被激怒了,九头蛇躯猛地暴涨,数道带着毒雾的蛇信子同时射出,“可惜,你和那个女人一样,都太弱了!”
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几名来不及躲闪的勇士惨叫着倒地,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沈醉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蛇信,却被毒雾沾到左臂,顿时觉得一阵麻痹,灵力运转都迟滞了几分。
“沈先生!”阿骨嘶吼着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