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借力腾空而起。他在空中旋身,碎星剑划出一道满月般的弧线,剑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左翼的邪祟劈开一道缺口。“带你的人往断魂谷撤!我殿后!”
蒙戈咬了咬牙,知道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嘶哑着嗓子下令:“撤!按沈先生说的路线走!”
勇士们且战且退,很快消失在通往断魂谷的峡谷入口。沈醉落在地上时,脚踝被一只垂死的魔物死死咬住,他反手一剑斩断那畜生的头颅,却见更多的邪祟围了上来,将他困在中央。
他忽然笑了。
这场景,像极了当年被仙门围剿的断魂崖。只是当年他是孤身一人,如今身后却牵着一群人的性命。
“来啊。”沈醉将碎星剑插在地上,缓缓握住了腰间的镇魂铃,“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铜铃被他指尖摩挲得发烫,往生咒的纹路愈发清晰。他能感觉到铃身里封印的万千怨魂正在苏醒,它们渴望鲜血,渴望复仇,渴望将眼前这些邪祟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邪祟群忽然骚动起来。
那只高大的头目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嘶吼,所有邪祟竟同时停下了攻击,齐刷刷地转向黑岩城的方向。沈醉顺着它们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城头,不知何时站了个穿白衣的女子。
她披着件素白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和垂在胸前的银色锁链。锁链末端挂着块玉佩,在残阳下泛着温润的光,像极了……像极了三百年前他送给苏晚璃的那块“护心玉”。
邪祟头目对着城头的女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是在示好,又像是在畏惧。
沈醉的心猛地一沉。
蚀心瘴催生的邪祟向来只认血肉,从不会对生灵有这般反应。这女子是谁?她和这些魔物有什么关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兜帽滑落的瞬间,露出一张苍白却清丽的脸,眉眼间竟与苏晚璃有七分相似。只是她的瞳孔是诡异的青灰色,像被蚀心瘴浸泡过的玉石。
四目相对的刹那,女子忽然笑了。
她抬起戴着银链的手,对着沈醉的方向轻轻一指。
原本围着沈醉的邪祟,竟如同潮水般退开,让出一条通往断魂谷的路。而那只高大的头目,则对着女子伏低了身躯,像是在等待命令。
沈醉握紧了镇魂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