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方圆千里的灵气。七圣物齐聚之时,灵气波动会像黑夜中的明灯,把影阁的主力引来。他们要的,恐怕不只是圣物,还有整个部落的生魂,用来完成这噬魂阵。”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发出低低的啜泣,孩子似懂非懂地搂住她的脖颈。沈醉看了那孩子一眼,想起古墓里那些被制成傀儡的幼童骸骨,喉间泛起腥甜。这世间最恶毒的算计,从来都懂得拿无辜者开刀。
阿蛮忽然站起身,银饰再次响起时,已带了几分决绝:“沈先生不必忧心。我们部落传承千年,虽不比仙门势大,却也懂得以命相护。当年黑石部的悲剧,绝不会在我们这里重演。”她举起手中的陶碗,碗沿沾着的果酒在火光下像一串碎钻,“族长,各位族人,影阁若敢来犯,我阿蛮第一个提刀迎战!”
“迎战!迎战!”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冲破夜空,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夜鸟。络腮胡勇士将酒碗往石桌上一顿,酒液溅出的水花在火光里炸开:“沈先生,你说要怎么干!我们听你的!”
沈醉看着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叛出仙门时,那些曾与他并肩的修士。那时的他们,也曾这样举杯立誓,说要斩尽天下邪魔——可最后,多半成了邪魔刀下的枯骨,或是……成了新的邪魔。
“守护阵必须启动。”他压下心头的波澜,声音沉稳如磐石,“但不能按寻常法子布置。”他从怀中取出七圣物对应的图谱,摊在石桌上,“镇魂铃本是阵眼核心,可我在古墓发现,它的符文与影阁的噬魂阵有几分相似。若用它做阵眼,恐怕会被对方反制。”
阿蛮凑近细看,忽然指着图谱边缘的一行小字:“这里说,圣花能净化邪祟之气,若将圣花碾碎混入阵眼……”
“是个法子。”沈醉点头,指尖划过圣石的图案,“圣石坚不可摧,可嵌在阵眼四周做屏障。圣鳞能避水火,让阵壁不受阴火腐蚀。圣叶解百毒,可预先给族人服下,防影阁的毒术……”
他一条条说着布置之法,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阿蛮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初见时,这个男人踏着尸山血海从密林里走出,玄色衣袍上的血滴落在青石板上,竟开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血花。那时她以为他是索命的修罗,此刻才知,修罗的心里,也藏着一片护佑苍生的柔软。
“沈先生,”一个梳着双辫的少女怯生生地开口,手里捧着一叠烤好的兽肉,“你说影阁会不会……像当年黑石部那样,抓我们去做祭品?”
沈醉接过烤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