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能说清的?总不能告诉这些淳朴的族人,他最擅长的不是驱邪,而是让活人比死人更害怕。
蒙蚩却不依不饶,灌了口酒笑道:“旁门左道能把七圣物都凑齐?沈公子太谦虚了!我看呐,你就是山神派来救我们的!”
这话引来一片附和,族人们纷纷举杯,酒液泼洒在地上,溅起的火星与欢呼声一起冲上夜空。沈醉看着他们脸上毫不设防的信任,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这辈子见多了笑脸背后的刀子,这般纯粹的热忱,倒让他有些无措。
阿蛮似乎看穿了他的局促,轻声道:“他们只是……太高兴了。”她忽然从怀里取出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这是‘忘忧草’,烧成灰混在水里喝,能让人暂时忘了烦心事。部落里的人遇到难处,总爱喝一碗。”
沈醉挑眉:“巫女也会有烦心事?”
“谁没有呢?”阿蛮的目光飘向远方的黑暗,那里是森林的边缘,篝火的光芒照不到,只有风穿过树梢的呜咽,“圣物集齐了,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忽然压低声音,“前日你取镇魂铃时,古墓深处是不是传来过奇怪的声音?”
沈醉指尖一顿。
他确实听到过。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磨牙,又像是指甲刮过石壁,黏腻又阴冷。当时他以为是幻听,此刻被阿蛮提起,才觉出几分诡异。“你也听到了?”
“不是听到,是感觉到。”阿蛮的脸色凝重起来,“部落的守护阵与大地相连,那声音顺着地脉传过来,带着……腐烂的味道。”她忽然看向篝火,火焰不知何时变得黯淡,跳跃的火光里竟闪过一丝灰黑色的影子,“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土里醒了。”
话音未落,蒙蚩忽然拍着大腿笑起来:“阿蛮又说胡话了!有七圣物在,什么妖魔鬼怪敢来?来一个我蒙蚩劈一个!”他说着,把腰间的石斧解下来往地上一顿,石斧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响声却像个信号,原本喧闹的族人忽然静了一瞬。
不是刻意的安静,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声音。
篝火猛地窜起半尺高,焰心变成诡异的青绿色。烤肉的香气里陡然掺进一股浓重的腥甜,像是暴雨前腐叶堆里的味道。沈醉霍然起身,镇魂铃在他腰间剧烈震颤,铃舌疯狂敲击着铃身,发出尖锐的嗡鸣——这是有邪祟靠近时才会有的动静。
“怎么回事?”蒙蚩也察觉到不对,握紧了石斧,“风……风里有怪味!”
族人们纷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