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光晕顶礼膜拜。巫女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双手合十,低声念起了部落的祈福咒。
沈醉看着眼前虔诚的族人,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了几分。他本是为了解除体内的焚心咒才寻找圣物,却没料到这些圣物竟与部落有着如此深的联系。或许从他踏入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命运的丝线就已经将他与这个部落缠在了一起。
“巫女,圣物已齐,接下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负责警戒的族人跌跌撞撞地跑来,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箭羽上缠绕着的黑气正顺着他的伤口往里钻。
“敌……敌人……”那族人指着部落西侧的山林,嘴角涌出黑血,“黑风谷的人……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黑灰。
人群瞬间陷入死寂,方才的欢腾被恐惧取代。孩童的哭声、妇人的啜泣、男人们抽刀的铿锵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酒香被骤然浓烈的血腥味取代。
沈醉猛地握紧手中的陶罐,酒液从指缝溢出,滴落在地时竟被地面的热气蒸腾成白雾。他抬头望向西侧的山林,只见天际线处隐约有黑压压的云层在移动,云层边缘翻滚着不祥的暗红色,那是邪祟聚集时才会有的异象。
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握着法杖的手却稳得很。她高声道:“大家不要慌!沈先生带回了圣物,我们有守护大阵!”
可她的声音刚落,山林里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嘶吼。无数只长着翅膀的黑色蜥蜴从林中扑出,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嘴里喷出的毒液落在木栅栏上,竟将坚硬的铁木蚀出一个个大洞。
沈醉将陶罐狠狠砸在地上,碎裂的陶片间,他的软剑已出鞘。剑身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邪物,又看了看身后惶恐却强作镇定的族人,忽然笑了。
“看来,想歇口气是不成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阿木,带妇孺去祭坛!其他人,拿起武器,让这些杂碎看看,我们的土地,不是谁都能踏进来的!”
族人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举起手中的骨刀、长矛,发出震天的怒吼。巫女走到沈醉身边,法杖顶端的水晶球发出柔和的白光:“沈先生,守护大阵需要时间启动,我们……”
她的话被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打断。西侧的木栅栏在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