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练到极致能引天火焚城,可自从最后一位修炼者走火入魔屠了半座城后,便成了禁术。
苏轻晚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道:“六圣物中,第六件‘圣花’便长在离火崖下的花海中,那里遍地离火草。沈公子若要取圣花,需将圣鳞妥善收好才是。”
沈醉盯着她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苏姑娘倒是热心。只是不知,灵枢谷费尽心机帮我,究竟想要什么?”
苏轻晚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低头摆弄着药箱的搭扣:“沈公子说笑了。七圣物齐聚能解天下奇毒,我灵枢谷以医济世,自然盼着圣物能早日现世。”她忽然从药箱里取出个瓷瓶,“这是‘避水珠’,或许能帮公子应对接下来的水路。”
沈醉接过瓷瓶,入手冰凉,瓶身上刻着细密的水纹。他掂了掂,忽然将瓷瓶扔了回去:“好意心领了。但我沈醉的路,从不靠旁人施舍。”
苏轻晚接住瓷瓶的手微微一颤,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公子既如此说,轻晚告辞。只是离火崖的花海诡谲得很,据说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死人的话,通常不可信。”沈醉转身走向密林,玄色衣袍在风中扬起,“活人的话,更不可信。”
看着他消失在林间的背影,苏轻晚脸上的温婉忽然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符,指尖灵力催动下,符纸上浮现出一行字:“鱼鳞已得,正往离火崖去。”
符纸燃尽的瞬间,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像是某种兽类的嘶吼。
沈醉其实并未走远。他隐在古树的虬结根系后,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方才苏轻晚传讯时,他分明察觉到一丝熟悉的邪气——与当年屠了青云宗半座山的“血煞教”气息如出一辙。
“灵枢谷……血煞教……”他指尖捻着片枯叶,枯叶在灵力催动下化作齑粉,“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离火崖比想象中更近。不过半日路程,空气中便开始弥漫着灼热的气息,原本青翠的草木渐渐变得枯黄,地上的石子都透着滚烫的温度。沈醉摸了摸怀里的圣鳞,皮囊处传来丝丝凉意,竟将周遭的热气隔绝在外。
“果然有些门道。”他沿着山路向上,忽见前方的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大多是些歪歪扭扭的名字,旁边还画着哭丧的小人。最上面一行字用朱砂写着:“入花海者,魂归离火,永不超生。”
“吓唬人的伎俩。”沈醉嗤笑一声,正要继续前行,却发现石壁下方有个新刻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