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红光吸引,猛地朝他撞来。
软剑出鞘的刹那,沈醉忽然觉得水流一滞。怪鱼在距离他三尺处被无形的屏障挡住,疯狂扭动的身体竟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串泡沫。他挑眉——这避水珠不仅能避水,竟还有驱邪的功效。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珊瑚串的红光在前方照出一片模糊的轮廓,像是宫殿的飞檐。沈醉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回头望去,只见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用身体缠绕着一具青铜棺椁,棺椁上刻着的龙纹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光。
巨蟒的鳞片漆黑如墨,眼瞳却是血红色的。它似乎察觉到沈醉的气息,猛地张开嘴,露出两排布满倒刺的牙齿。沈醉挥剑斩去,剑锋却在触及蟒鳞时被弹开,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是‘玄水蟒’,鳞甲比玄铁还硬。”脑海里忽然响起鲛人的声音,想来是珊瑚串自带的传讯功能,“它守着的是龙宫的偏门,棺椁里葬着的是前朝的水师统领。”
沈醉避开玄水蟒的扑咬,忽然注意到棺椁的缝隙里嵌着一枚青铜钥匙。钥匙的形状与他在鱼怪腹中找到的残片恰好吻合。他脚尖在棺椁上一点,借力翻身到巨蟒身后,软剑顺着蟒鳞的缝隙刺了进去。
玄水蟒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水中疯狂翻滚。沈醉被水流掀飞出去,撞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他咳出一口血,却死死攥着那枚刚从蟒鳞下剜出的钥匙——钥匙的末端刻着半个龙纹,与残片上的纹路严丝合缝。
珊瑚串的红光忽然黯淡下去,沈醉的气域瞬间缩小了一半。他抬头望去,只见玄水蟒的尸体正在快速腐烂,腐烂的血肉中浮出无数细小的黑虫,像潮水般朝他涌来。
“是‘蚀骨虫’!”鲛人的声音带着惊慌,“它们以生灵的灵力为食,快用圣鳞残片!”
沈醉连忙取出玉匣,将残片握在手中。残片接触到黑虫的刹那,忽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黑虫在白光中纷纷化为脓水,而残片上的纹路却变得清晰起来,隐约能看出是一片完整的龙鳞形状。
就在此时,那具青铜棺椁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棺盖缓缓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卷。沈醉伸手去拿,羊皮卷却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眉心。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炸开——身着铠甲的士兵在水中厮杀,戴着龙形冠冕的男子将一枚鳞片嵌入龙宫的基石,还有……一个与他容貌七分相似的少年,正跪在祭坛上,胸口插着一柄水晶匕首。
沈醉猛地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