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冲着西侧的峡谷方向尖啸起来。沈醉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乱石滩尽头的迷雾里,隐约有黑影在蠕动。那些影子足有半人高,拖着长长的尾巴,在雾中时隐时现,仔细看去,竟像是无数只巨型蜥蜴。
“是‘蚀岩蜥’。”沈醉将圣石揣入怀中,重新握紧软剑,“这些畜生以矿石为食,最是贪嘴。看来圣石的气息引它们来了。”
话音未落,领头的蚀岩蜥已冲破迷雾。这怪物通体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片,口器里满是锯齿状的獠牙,一双复眼在阳光下泛着贪婪的绿光。它显然没把沈醉放在眼里,晃了晃布满骨刺的尾巴,径直朝着沈醉方才坐过的青石扑去,似乎想找到那让它垂涎的气息来源。
沈醉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到蚀岩蜥身后,软剑带起的劲风直取其七寸。可剑锋砍在鳞片上,竟只留下一道浅痕,那畜生吃痛,猛地转身甩尾,带起的碎石如箭雨般射来。
“果然皮糙肉厚。”沈醉旋身避开碎石,忽然想起怀中的圣石。他心念一动,将一丝灵力注入圣石,再将其朝着蚀岩蜥掷去。青灰色的晶石在空中划出残影,不偏不倚砸在蚀岩蜥的额头。
怪事发生了。
那坚不可摧的鳞片竟如纸糊般碎裂开来,圣石嵌入怪物的头颅,灰光一闪,蚀岩蜥庞大的身躯竟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地,转眼便化作一滩冒着白气的脓水,只留下满地碎裂的鳞片。
躲在远处的雪狐吓得夹起尾巴,却又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琥珀色的眼珠瞪得溜圆。
沈醉捡起圣石,只见石面上沾着的脓水正被灰光一点点吞噬,转眼便恢复了洁净。他忽然明白——这圣石的坚不可摧,或许不只是防御,更在于它能克制天下间所有土石之精。方才石怪心口的晶石被他夺走后瞬间崩解,恐怕也是这个道理。
“看来留着你,比带十把剑还管用。”他掂了掂手中的圣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爬行声。回头望去,只见更多的蚀岩蜥正从迷雾中涌出来,数量竟有上百只,黑压压的一片爬满了乱石滩,腥臭的涎水滴在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醉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峡谷深处跑。他虽有圣石在手,却也不想被这群畜生围攻。蚀岩蜥的速度极快,利爪刮擦岩石的声音如跗骨之蛆般追在身后,他甚至能感觉到尾巴扫过脚踝时带起的阴风。
慌不择路间,他竟闯入了一处狭窄的石缝。这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蚀岩蜥的嘶吼声在身后渐行渐远,沈醉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