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苏清鸢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指尖冰凉:“你看那边!”
沈醉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尸潮后方缓缓升起一座由白骨堆砌的高台。高台上站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他枯瘦的手指正掐着诡异的法诀,每一次念咒,都会有数十名活人被推到高台前,他们的精血顺着白骨缝隙流淌而下,在台底汇聚成一汪暗红色的血池。
“以生人为祭,强行催谷阴兵。”沈醉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老东西倒是不怕遭天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哭腔,“护阵的灵力正在加速流失,我们……”
“慌什么。”沈醉打断她,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的灼痛感让他眼神愈发清明:“你以为我启动护阵,真的是为了死守?”
苏清鸢一愣,还没来得及细问,就见沈醉突然捏碎了手中的酒葫芦。紫红色的酒液泼在阵眼石上,那些古老的符文瞬间沸腾起来,护阵光罩上突然浮现出一只巨大的凤凰虚影,展翅时带起的烈焰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赤红色。
“焚天诀的真正用法,可不是用来烧空地的。”沈醉望着城外尸潮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林苍澜那家伙只懂蛮力,可惜了这门好功法。”
凤凰虚影盘旋三圈,所过之处,阴兵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为乌有。连那座白骨高台都被烈焰舔舐得噼啪作响,高台上的黑袍老者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吼,转身掠入尸潮深处。
“退了?”苏清鸢看着不断后退的尸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暂时而已。”沈醉揉了揉眉心,连续催动护阵让他脸色有些苍白,“蛮宗大祭司不是蠢货,他知道硬拼讨不到好处。”他突然低头看向阵眼石,那些刚刚平静下来的符文又开始躁动,而且这一次的波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怎么回事?”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醉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阵眼石上飞快地跳动,试图稳住躁动的灵力。但那些符文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四处冲撞,护阵光罩上突然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不好!”沈醉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缝隙,瞬间出现在他面前。那是个生着青面獠牙的怪物,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幽光的骨刃,朝着他的咽喉刺来。
苏清鸢的冰棱几乎在同时抵达,却被怪物随手一挥震得粉碎。就在骨刃即将触及沈醉咽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