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什么?”
“试探神器的防御,也试探……我们的底线。”沈醉转过身,火光在他眼底跳跃,却照不进那片深不见底的黑,“就像狼崽子围攻猎物前,总会先绕着圈子龇牙。”
巫女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用袖口捂住嘴,再拿开时,袖口上沾着几点暗红的血。“不对……”她盯着那血迹,瞳孔猛地收缩,“方才算的卦象里,漏了一样。”
“什么?”
“是时间。”巫女的声音发颤,“这些异动不是零散的,它们在往一个点上凑。按照星象算……三日后,也就是下一个血月当空的时候,所有的异常都会达到顶峰。”
沈醉的视线再次落在祭坛上的神器上。那东西被黑布盖着,只能隐约看出是个柱状物,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威压。他能感觉到,那威压正在被某种力量一点点蚕食,像被蚂蚁啃噬的堤坝。
“三日前,我在东边的山脊上,发现了五具尸体。”沈醉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都是附近别的部落的猎手,死状一样——喉咙被撕开,但血流得很少,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首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是那些黑衣人干的?”
“不好说。”沈醉的指尖在剑鞘上敲了敲,节奏缓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但那些尸体的眼睛都瞪着,瞳孔里残留着绿光。和孩子们说的灯笼,颜色一样。”
巫女突然站起身,踉跄着走向祭坛。她颤抖着揭开黑布的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根通体漆黑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在微微蠕动,像活物。
“它在发烫。”巫女的手刚触到石柱,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往年这个时候,它该是冰的,像揣着块万年寒冰。”
沈醉走过去,指尖悬在石柱上方寸许。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带着某种熟悉的腥甜——和他前几日在山脊上闻到的血腥味,一模一样。
“是冲着它来的。”沈醉收回手,语气肯定,“这些异动,都是在为三日后的血月做铺垫。他们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一举夺走神器的时机。”
首领猛地拔出弯刀,刀身在火光里闪着冷光:“拼了!就算拼光整个部落的人,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拼光了人,神器一样守不住。”沈醉瞥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事实的冷漠,“你该知道,能让天地异动的势力,不是靠蛮力就能挡住的。”
巫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