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如此古老的祭祀图景。”
沈醉的目光掠过壁画上先民们扭曲的肢体,忽然停留在那道山巅光影的指尖——那里握着一柄形状奇特的权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色晶石,晶石的纹路竟与他怀中那块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残缺令牌有几分相似。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继续看向第二幅壁画。
这幅画上的场景骤变,原本祥和的祭祀变成了惨烈的厮杀。一群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影从天而降,他们的面孔被兜帽遮蔽,手中挥舞着散发着黑气的长鞭,所过之处,部落先民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而山巅的光影似乎在与黑袍人对抗,一道道霞光如同利剑般劈落,却被黑袍人周身的黑气尽数吞噬。
壁画的线条粗犷而凌厉,仿佛画者是用指尖蘸着滚烫的鲜血勾勒而成。沈醉注意到,那些黑袍人的脚下,画着无数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邪恶的阵法,阵法中央,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骷髅头,眼眶处燃烧着绿色的火焰。
“这些黑袍人……”阿蛮的声音有些发颤,“和昨夜袭击部落的黑衣人,穿着很像。”
沈醉没有回应,目光已落在第三幅壁画上。画面中央,神山轰然崩塌,山巅的光影变得黯淡无光,似乎即将消散。而黑袍人阵营中,走出一个身形格外高大的身影,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片蠕动的黑气。他伸手抓向光影,光影却在最后一刻炸裂开来,化作无数光点,散落向南疆各地。
光点坠落的地方,长出了奇花异草,化作了飞禽走兽,甚至融入了一些部落先民的体内。那些被光点融入的先民,身体变得格外高大,眼神中充满了力量,他们手持简陋的武器,开始疯狂地反击黑袍人。
“这是……先祖获得神力的传说?”阿蛮喃喃道,“部落里一直流传,我们的先祖曾得到神明的馈赠,才拥有了对抗邪魔的力量。”
沈醉的指尖轻轻拂过壁画上那些被光点融入的先民,他们的表情狰狞而痛苦,与其说是获得神力,不如说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改造。他忽然注意到,在壁画的角落,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符号——那是一个扭曲的“人”字,被无数藤蔓缠绕,仿佛在挣扎哀嚎。
这个符号,他曾在一本记载上古秘闻的残破古籍上见过,注释只有两个字:“祭品”。
继续向前,壁画的内容愈发惨烈。黑袍人与先民的厮杀持续了不知多少岁月,大地裂开巨大的沟壑,河流变成了血色,天空被黑气与霞光染成诡异的紫色。无数先民倒下,又有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