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阿绫的少女没理会族人的欢呼,木杖轻点地面,那些绿蜥蜴突然炸开,化作点点绿光渗入黑衣人伤口。惨叫声戛然而止,五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成了堆灰黑色的粉末,被风沙一卷便没了踪迹。
沈醉这才走上前,目光落在她腰间的五彩石串上:“这些蜥蜴,是用本命玄气养的?”
阿绫转头看他,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像藏着两汪清泉。她打量着沈醉染血的玄铁剑,又瞥了眼他袖口若隐若现的龙纹,突然屈膝行礼:“多谢公子援手,阿绫感激不尽。”
“不必,”沈醉指尖敲了敲剑鞘,“我只是路过,顺手罢了。倒是你这术法,有点意思。”
老族长这时拄着拐杖走来,咳嗽着解释:“阿绫是我们部落的巫女,去圣山修行三月刚回……若不是她,我们今天怕是都要成蚀骨门的药渣了。”他说着指向石屋后方,那里隐约可见座被黄沙半掩的石台,“圣地钥匙就藏在圣坛下,那些杂碎惦记很久了。”
沈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圣坛周围的沙地上刻着些古怪符号,隐隐透着玄奥。他正想细问,却见阿绫突然脸色煞白,木杖上的绿宝石竟泛起红光。
“不好!”少女猛地转身望向沙丘深处,声音发颤,“他们……他们不止一波人!”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远处的沙丘如同沸腾的泥浆般翻滚起来。沈醉眯眼望去,只见数以百计的黑衣人正从沙下钻出,为首者骑着头体型庞大的蝎狮,黑袍上绣着的白骨图案竟在隐隐发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些黑衣人手中都握着根骨笛,此刻正齐齐吹响。刺耳的笛声中,部落族人突然纷纷倒地抽搐,皮肤下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蠕动。
阿绫咬着唇念动咒语,绿宝石光芒大盛,却只能勉强护住身边的几个孩童。她抬头看向沈醉,琥珀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慌乱:“是‘牵机蛊’……他们想用族人逼我们交出钥匙!”
沈醉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腰间的骨瓮上,玄气运转时能察觉到里面涌动的阴邪气息。他抬手按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来,今天这手是顺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蝎狮背上的为首者突然抬手,笛声戛然而止。他扯掉兜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巫女小姑娘,还有这位俊俏的公子,交出钥匙,饶你们全尸。”
阿绫刚要反驳,却见沈醉突然往前走了两步。他没有拔剑,只是看着那疤痕脸,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