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将青铜环收入袖中,继续往南行进。脚下的枯骨越来越密集,偶尔能看到半截腐朽的道袍,或是断裂的仙剑插在泥里,剑穗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这些痕迹新旧交错,显然近百年来,不断有修士在这片沼泽里失踪。
“定魂珠...”沈醉望着沼泽尽头那片被瘴气笼罩的山峦,那里隐约能看到几座破败的塔楼轮廓,“若真是被妖物窃走,藏在这种地方倒也合理。”
正思忖间,脚下的淤泥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只覆盖着墨绿色鳞片的巨爪猛地从泥里探出,带着腥臭味的爪风直扑他面门。沈醉身形微侧,避开利爪的同时,腰间的软剑“噌”地出鞘,银亮的剑光在沼泽上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斩在巨爪的关节处。
“咔嚓”一声脆响,鳞片碎裂的声音混杂着怪物的嘶吼。那巨爪猛地缩回泥里,沼泽表面顿时掀起滔天巨浪,一头形似鳄鱼却长着九头的巨兽从淤泥里钻出,九个头颅上的竖瞳同时锁定了沈醉,涎水顺着獠牙滴落,在水面上腐蚀出一串串泡沫。
“九头玄蛟,三百年前不是被昆仑七子镇压在锁妖塔了么?”沈醉挑眉,软剑归鞘的动作行云流水,“看来这昆仑盛会,藏的猫腻比想象中多。”
九头玄蛟的九个头颅同时喷出毒雾,淡紫色的瘴气在半空凝结成一张巨网,朝着沈醉当头罩下。他却不退反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接穿过毒网,指尖并作剑指,点向玄蛟中间那个最大的头颅。
指尖触及玄蛟额头的刹那,沈醉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这妖兽的魂魄似乎被人动过手脚,灵智混沌,眼底只有纯粹的杀戮欲望,像是被人用秘法操控的傀儡。
“幕后之人,倒是舍得下本钱。”他指尖灵力骤然爆发,玄蛟的巨头应声炸裂,墨绿色的血液喷溅在沼泽里,激起无数涟漪。剩下的八个头颅发出悲愤的嘶吼,齐齐向他扑来,却在靠近三尺之内时,突然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屏障,一个个停滞在半空,脖颈处浮现出细密的血痕。
沈醉负手而立,看着那些头颅接连坠落在泥里,声音平淡无波:“借你躯壳一用。”
他屈指一弹,袖中的青铜环飞出,精准地套在玄蛟仅剩的脖颈上。符文亮起的瞬间,玄蛟庞大的身躯开始快速萎缩,最终化作一道墨绿色的流光,被青铜环吸收。沼泽恢复平静,只剩下那枚青铜环悬浮在半空,表面的符文愈发诡异。
沈醉将青铜环握在掌心,环身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隐约能听到环内传来细碎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他眸光微沉,这枚环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