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着许多模糊的影子。走近了才看清,竟是些姿态扭曲的修士,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冰晶裹着他们的须发,仿佛一群被时间遗忘的囚徒。
“沈公子果然胆识过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带着回音,在通道里荡出层层涟漪。沈醉猛地停步,指尖扣住腰间的匕首,却见前方冰壁突然亮起,映照出个穿着灰袍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佝偻,手里拿着柄铁锤,正一下下敲打着冰面。冰屑飞溅,在灯光下像碎掉的星辰。
“你是谁?”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些看守弟子,都是你杀的?”
灰袍人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他的左眼是空洞的黑洞,右眼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寒星。“杀他们,不过是为了请沈公子来。”他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定魂珠就在里面,凭沈公子的本事,取出来易如反掌。”
沈醉盯着他的右手,那里戴着枚青铜戒指,上面刻着朵诡异的曼陀罗花。“血莲教的人,倒是敢闯昆仑。”
灰袍人脸上的笑容僵住,铁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怎么知道——”
“去年在漠北,我见过同样的戒指。”沈醉缓缓抽出匕首,刀刃在微光下泛着冷芒,“戴着它的人,喜欢把活人做成灯油。”
话音未落,他突然动了。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冰面,匕首带起的风割裂了空气。灰袍人反应极快,就地一滚,躲过这致命一击,左手猛地拍向冰面。
“起!”
冰层突然炸裂,无数冰锥从地面刺出,形成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沈醉足尖一点,身形拔起,恰好落在冰锥顶端。他低头望去,灰袍人正往通道深处逃窜,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想跑?”沈醉冷笑一声,追了上去。
通道尽头是间巨大的冰室,中央的冰台上放着个水晶棺,里面隐约可见珠光流转——定魂珠就在那里。冰室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随着沈醉的脚步发出红光。
“九锁连环阵的最后一关。”沈醉摸了摸冰墙上的符文,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原来你不是想借我破阵,是想让我当祭品。”
灰袍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冰室另一端,手里拿着个青铜铃铛:“沈公子聪明得过头了。这阵法需要至阴至阳的修士心头血才能启动,你这种天生灵脉,正是最好的祭品。”
他摇晃铃铛,刺耳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冰室里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红光如血,将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