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指针突然剧烈晃动,最后死死指向殿门方向,仿佛外面站着什么让它惊惧的东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弟子跌跌撞撞闯进来,手里举着一张染血的信纸:“掌门!不好了!负责看守秘境入口的李师兄……他被人发现死在禁地边缘,这是在他怀里找到的!”
信纸展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着阴火符残留的焦糊气扑面而来。纸上只有寥寥数字,用鲜血写成,字迹扭曲如蛇:“内鬼,非一人。”
沈醉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信纸边缘那道极淡的莲花水印上。这水印他认得,是昆仑派特有的冰莲印记,只是寻常弟子的信物上绝不会有如此繁复的纹路。他抬眼看向素心长老,对方恰好低下头,将脸埋在白纱阴影里,左手悄悄缩进了宽大的袖袍。
“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要露出尾巴了。”沈醉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冷冽,“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他站起身,玄色道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寒风,“从今夜起,青云宗上下戒严,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入。另外,麻烦素心长老留步,我有些关于玄机子的旧事,想向您请教一二。”
素心长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片刻后才缓缓点头,声音透过白纱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掌门有命,贫道自当从命。”
夜色渐深,清心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沈醉屏退众人,殿中只剩下他与素心长老相对而坐。窗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吹得窗棂吱呀作响,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素心长老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的脖颈处,竟隐约多出一道缠绕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素心长老,三十年前玄机子叛逃时,您正在青云宗做客,对吗?”沈醉忽然开口,指尖把玩着那半枚断裂的玉符,“听说当时您还帮着追捕过他,只是最后让他跑了。”
素心长老的手指猛地收紧,佛珠串发出一声脆响,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她抬起头,白纱下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慌乱:“沈掌门……何出此言?”
沈醉没有回答,而是将玉符抛了过去。玉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素心长老面前的案几上,断裂处的黑气突然暴涨,化作一只小小的鬼爪,朝着她的手指抓去。素心长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格挡,衣袖滑落的瞬间,露出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伤疤的形状,赫然是半个阴火符的纹路。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