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特性——它的气味会随着载体的移动而留下淡淡的痕迹,寻常人察觉不到,可对我而言……”他耸了耸肩,“就像黑夜里的明灯一样显眼。”
说罢,他起身,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朝着宴席后方走去。众人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穿过回廊,绕过假山,那腥甜的气息越来越浓。沈醉脚步不停,最终在一扇不起眼的柴门前停了下来。这扇门斑驳陈旧,上面还沾着些许油渍,显然是后厨的方向。
“看来,源头就在这里了。”沈醉伸手,轻轻推开了柴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门内是一个宽敞的院落,地上堆放着不少柴火和水缸,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却也夹杂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院落尽头,是一排整齐的厨房,烟囱里还冒着袅袅青烟,显然刚刚还在忙碌。
沈醉目光如炬,扫过整个院落,最终定格在厨房门口那个正在低头洗碗的身影上。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微胖,脸上沾着些许面粉,看起来朴实无华。
可就在沈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女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洗碗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沈醉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缓步走了过去。
“这位大姐,”他声音温和,仿佛只是寻常的询问,“方才宴席上的酒水,是从这里送过去的吗?”
那女子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是……是啊,仙长。”她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沈醉对视,“都是小女子和其他几个姐妹一起准备的。”
“哦?”沈醉挑眉,目光落在她手边的一个空酒坛上,那酒坛的封口处,正散发着一丝极淡的腥甜——与“牵机引”的气味一模一样。“那这酒坛……”
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洗碗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摆手:“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沈醉步步紧逼,语气却依旧平淡:“不知道?可这‘牵机引’的气味,偏偏就从你这酒坛上最浓。大姐,你觉得我会信吗?”
“牵机引?”女子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似乎想要逃离。
沈醉岂能让她得逞?他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女子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只好自己来问了。”他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