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察觉,若非沈醉早年在毒瘴弥漫的十万大山里摸爬滚打过,对毒物的气息极为敏感,恐怕此刻早已中招。他这话,分明是在暗讽昆仑守卫松懈,连这等“粗浅伎俩”都防不住。
玄水道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叹了口气:“是昆仑失职,让沈小友受惊了。此事我定会彻查,给沈小友一个交代。”
“交代就不必了。”沈醉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他身形挺拔,玄色衣袍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我只想知道,是谁这么心急,不等昆仑盛会开始,就要取我性命?”
他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颤抖:“长、长老!不好了!负责看管茶水的弟子……在柴房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众人皆是一惊。沈醉眼底寒光一闪,率先朝着殿外走去:“带我去看看。”
柴房位于昆仑主峰的西侧,偏僻而阴暗。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只见那负责送茶的弟子倒在柴堆旁,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七窍处残留着暗红的血迹——正是牵机毒发作的迹象。
沈醉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死者衣衫整洁,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唯有指尖沾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黑色粉末。他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微蹙:“是‘断魂散’,比牵机毒烈上十倍,沾之即死。”
“也就是说,他刚下毒就被灭口了?”玄水道人脸色凝重,“凶手定是怕他暴露,才下此狠手。”
沈醉没有说话,目光在柴房里逡巡。柴房里堆满了干柴,角落里放着几个空水缸,地面上除了他们几人的脚印,还有一串模糊的女子脚印,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尸体旁,又悄然消失在柴房深处。
“这脚印……”玄水道人也注意到了,“看尺寸,不像是男子的。”
沈醉站起身,走到柴房深处,那里有一扇小小的后窗,窗棂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却有一处明显被擦拭过的痕迹。他探头向外望去,窗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上还残留着几滴未干的露水。
“凶手是女子,从这里逃走的。”沈醉语气肯定,“她脚步轻盈,应该是练过缩骨功之类的轻身功夫,而且对昆仑的地形极为熟悉,否则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下毒、杀人、逃脱这一系列动作。”
玄水道人眼神一凛:“难道是……内鬼?”
昆仑盛会在即,各方势力齐聚,鱼龙混杂,若是内部出了叛徒,那后果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