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光芒在他踏出第二步时便尽数熄灭,仿佛被某种更深沉的力量压制了。
“这小子……有点古怪。”裁判席上,一位白胡子长老捻着胡须,低声对身旁的同伴说,“我刚才试着用灵识探他的修为,竟被一股极寒的气息弹了回来,就像撞上了万年玄冰。”
“何止是古怪。”另一位身着紫袍的长老眉头紧锁,“你没注意到吗?他刚才使出的那招‘碎雪锁灵’,灵力运转的法门既不属于道家正统,也不像是魔道功法,倒有点像……”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沈醉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他懒得理会。这些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最擅长的就是故弄玄虚。他径直走到颁奖台中央,那里早已摆好了一张紫檀木长桌,桌上除了象征魁首荣耀的定岳冠,还有一枚刻着昆仑印记的玉牌——凭这玉牌,才能进入藏锋阁。
主持颁奖的是昆仑派现任掌门,清虚真人。这位看起来不过中年模样的道人,据说已修行了五百余年,修为深不可测。他看着沈醉的眼神带着审视,手中拂尘轻轻扫过桌面,沉声道:“沈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只是老夫听说,你三年前曾在南疆一带现身,不知师承何处?”
这话看似寻常,却暗藏机锋。三年前沈醉正是在南疆被那伙黑衣人追杀,险些殒命。若非遇到那位神秘的药农相救,他早已化作荒山孤魂。而清虚真人此刻提起此事,显然是对他的来历有所怀疑。
沈醉抬眸,目光与清虚真人对上。对方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星辰流转,那是修为达到化神境才能有的异象。可沈醉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是淡淡一笑:“家师性情淡泊,不喜弟子在外提及名号。倒是晚辈想问真人一句,昆仑盛会向来只论胜负,不问出身,难道今日要破了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观礼台上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看向清虚真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玩味。清虚真人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冷漠的年轻人竟如此伶牙俐齿。
他干咳一声,拂尘一摆:“小友误会了,老夫只是好奇而已。既然小友不愿说,那便罢了。”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玉牌,递向沈醉,“此乃藏锋阁玉牌,三日后卯时开启,过时不候。”
沈醉伸手去接,就在两人指尖即将相触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高台侧面传来。那气息很淡,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心头的冰层。
他猛地转头,看向气息传来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位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