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三尺,恰好避开拳锋的刹那,长剑如灵蛇出洞,直刺烈风肋下。他算准了对方拳势刚猛难收,这一剑正是以巧破拙的妙招。
谁知烈风竟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硬生生扭转腰腹,避开要害的同时,左臂横扫而来。沈醉只觉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撞在剑脊上,手腕顿时一阵酸麻,长剑险些脱手。
“有点意思。”烈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再接爷爷一掌!”他双掌齐出,掌心腾起两团烈焰,显然是动用了焚天谷的独门功法“焚天诀”。
沈醉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如同奔腾的岩浆,灼热而狂暴。若是硬碰硬,自己的玄冰内力恐怕会被压制。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急速流转,沿着奇经八脉画出一道玄妙的轨迹——这是他在藏经阁偶然习得的“绕指柔”心法,专能卸去刚猛之力。
两掌相交的瞬间,沈醉的手臂如柳条般微微一荡,竟将烈风的掌力引向侧面。白玉台被这股余力扫过,顿时裂开一道三寸宽的缝隙,台下传来阵阵惊呼。
烈风见自己的掌力被轻易化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怒火更盛:“只会躲躲藏藏的鼠辈!”他猛地一拍胸口,金鳞蟒纹身突然亮起,周身的赤雾瞬间变得浓郁如血,内力竟暴涨了三成。
沈醉暗自心惊,这焚天谷的功法竟能燃烧气血强行提升功力,只是这种方法必然代价不小。他不敢怠慢,将内力催至极限,玄铁剑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寒气。
接下来的三十招,两人竟是纯粹的内力比拼。烈风的每一拳都带着焚山煮海之势,沈醉的剑法则如冰封千里,刚柔相济。白玉台上的阵法纹路忽明忽暗,时而被赤焰灼烧得发出焦糊味,时而被寒气冻结成冰雕,看得台下众人屏息凝神。
沈醉渐渐感到吃力,烈风的内力虽狂暴却绵长,显然是常年淬炼的结果。他的丹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运转一次真气,都伴随着针扎般的疼痛。更麻烦的是,对方燃烧气血后,招式中带着一股诡异的热毒,正顺着剑脊缓缓侵蚀他的经脉。
“小子,撑不住了吧?”烈风的声音带着喘息,脸上却满是狰狞的笑意,“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求饶,我留你全尸!”
沈醉没有说话,只是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股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这样的内力消耗战对自己极为不利,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
就在这时,烈风抓住他一个换气的空隙,双掌齐发,竟凝聚出一条数尺长的火焰蟒,张牙舞爪地扑来。这一击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