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流云势”,看似轻柔,实则暗藏七十二种变化,稍不留神便会被剑气绞成碎片。
沈醉却不闪不避,手中铁剑猛地横扫。只听“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交之处迸出刺眼的火花。墨尘只觉一股蛮横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三年不见,沈兄的蛮力倒是长进不少。”墨尘借力后退数步,手腕一翻,长剑在空中挽出个漂亮的剑花,“只可惜,在绝对的技巧面前,蛮力终究是蛮力。”
他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风中柳絮,长剑化作点点寒星,从四面八方刺向沈醉。这是逍遥派的绝学“星罗棋布”,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以快制胜。
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不少年轻弟子更是忍不住叫好。
沈醉却仿佛早有预料,脚尖在地上重重一跺,整个人突然沉如磐石。他手中的铁剑不再追击,只是在身前划出一道道圆融的弧线,将所有刺来的剑招尽数挡下。那看似笨拙的剑法,却透着一股返璞归真的韵味,仿佛将天地间的至理都融在了这一挡一卸之中。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比斗台上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连周围的罡风都被搅得紊乱起来。
墨尘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凭借“星罗棋布”的精妙,不出百招便能拿下沈醉,可此刻已经过了八十招,对方依旧稳如泰山,脸上甚至连一丝疲态都没有。更让他不安的是,沈醉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在毫厘之间挡住他的杀招,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
“沈醉,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样!”墨尘怒吼一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长剑之上。那长剑顿时红光暴涨,剑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是‘血祭术’!”台下有老修士惊呼,“逍遥派竟然连这等禁术都传给了他!”
沈醉的瞳孔微微一缩。血祭术是以自身精血为引,短时间内爆发出数倍的力量,代价却是折损修为,甚至减损寿元。这墨尘为了赢他,竟然连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都用上了。
“今日,定要你葬身于此!”墨尘眼中血丝密布,持剑的手臂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扑向沈醉。
沈醉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骤然逆转。他没有再防御,而是将所有力量都灌注在铁剑之上。那乌黑的剑身突然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锯齿状的剑刃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