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老修士失声惊呼,“传闻中早已失传的禁术!”
议论声还未平息,沈醉已欺至莫长空身前。铁剑没有刺出,反而用剑脊重重拍下。莫长空只觉手腕一麻,法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插在擂台边缘,剑柄兀自颤动。
胜负已分。
全场死寂。那些方才还在哄笑的仙门弟子,此刻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谁也没想到,昆仑仙宗的内门骄子,竟会被一个无名野修如此轻易地击败。
莫长空脸色涨成猪肝色,怨毒地瞪着沈醉:“你耍诈!用的是旁门左道!”
沈醉缓缓收剑回鞘,目光扫过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输了便是输了。仙门弟子的体面,原来比纸还薄。”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莫长空脸上。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指着沈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东侧角落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苏清辞手中的鼓槌不知何时落下,正敲在那面牛皮鼓上。鼓声突兀却清亮,在寂静的场中荡开圈圈涟漪。
她自己也愣了愣,脸颊瞬间染上红霞,慌忙低下头去。可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抬起来,望向擂台上那个玄衣身影。
沈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掠过人群,与她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低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沈醉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刚才在莫长空的灵力波动中,捕捉到一丝极其隐晦的阴寒之气。那绝非昆仑仙宗的功法该有的气息,倒像是……某种邪术的残留。
就在他思索之际,异变陡生!
那柄插在擂台边缘的法剑,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黑光。剑身扭曲变形,竟化作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张开獠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沈醉后心!
这变故太过突兀,连台上的裁判都没能反应过来。唯有苏清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声音里满是焦灼。
沈醉的身影在黑光中微微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腰间的一枚玉佩——那是枚毫不起眼的墨色玉佩,此刻却在他掌心泛起幽幽的光。
小蛇在距他半尺处骤然停滞,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它疯狂扭动着,发出尖锐的嘶鸣,黑色的鳞片在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蚀心蛇蛊?”沈醉终于转过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昆仑仙宗,何时竟与南疆蛊师勾结了?”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