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递过来:“这是掌门让我交给先生的。他说,先生见了这个,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沈醉接过锦囊,入手便知里面是块玉简。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捏着锦囊的边角轻轻晃了晃,听着里面玉简碰撞的声音,忽然问:“三日前在城外被狐妖吸干精血的那户人家,是你们昆仑的人吧?”
修士的身体僵了一下,白眼球转向旁边的酒楼,声音低了几分:“是门里刚入门的弟子,不懂事,冲撞了先生……”
“冲撞我?”沈醉笑出声,声音里却淬着冰,“他是冲撞了我的规矩。我沈醉在这青阳城斩妖,就容不得有东西在我眼皮底下搞小动作。那狐妖的内丹里,掺了你们昆仑的清心咒,你当我闻不出来?”
他抬手一弹,锦囊里的玉简“嗖”地飞出来,悬在两人之间。玉简上的符文骤然亮起,映得沈醉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像尊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这清心咒,是你下的吧?”沈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用三百个生魂养出来的咒印,倒是比你们掌门当年用的阴损多了。看来这二十年,昆仑的本事没长,歪门邪道倒是学了不少。”
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眼球里竟渗出些微红色:“先生饶命!弟子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沈醉指尖在玉简上一点,符文骤然熄灭,“二十年前我就说过,别让我再看见昆仑的人用这龌龊手段。看来你们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他屈指一弹,玉简“咔嚓”一声裂成两半,“回去告诉你们掌门,三日后我会去昆仑。但在此之前,把那三百个生魂的账,先算清楚。”
修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石板,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弟子知错了!求先生再给昆仑一次机会……”
沈醉没再理他,转身走向酒楼。腰间的酒葫芦又开始发烫,玉佩上的血丝已经蔓延到整个“醉”字,像是要滴下来似的。他仰头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烈的烦躁。
刚上酒楼二楼,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红衣的女子。女子背对着他,手里把玩着枚银色的铃铛,铃铛发出的声音清脆得有些诡异,竟让楼里喧闹的人声都淡了几分。
沈醉的脚步顿了顿。那铃铛的声音他认得,是南疆万蛊窟的“摄魂铃”,寻常修士听了只会觉得悦耳,只有身怀异术的人才会知道,这铃声里藏着七十二种蛊虫的嘶鸣。
“沈先生果然来了。”女子转过身,脸上带着层薄纱,只露出双勾魂夺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