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他见过的修行者,要么浑身灵气翻涌如烈火,要么内敛如深潭,像这般看似毫无修为的,要么是真正的凡人,要么便是深不可测的大能。而在这昆仑仙山的瑶池边上,显然不会有凡人。
“仙子找我?”沈醉扯了扯嘴角,露出惯有的痞气,“我这刚杀了头夔牛,身上血腥味重,怕是污了仙子的眼。”
灵汐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调侃,只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的袖口上:“阁下袖口的破处,是被夔牛的罡风所伤吧?此风带着上古戾气,寻常仙法难解,需用瑶池底的‘月心草’捣汁敷上才行。”
沈醉心中一动。他与夔牛一战并未声张,这仙子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见她裙摆上绣着繁复的云纹,玉簪上刻着个极小的“瑶”字,突然想起昨日驳驮着他逛仙山时,路过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瑶池属瑶台仙境,非瑶池仙子亲召,擅入者斩”。
“原来仙子是瑶池的主人。”沈醉拱手,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不知仙子寻我这粗人,有何贵干?”
灵汐微微一笑,这笑容落在沈醉眼里,竟比岸边的琼花还要晃眼。“阁下说笑了。”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一朵莹白的花凭空出现在她指尖,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此乃‘忘忧花’,闻之能平心静气。阁下近日心魔滋生,想必用得上。”
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魔之事,连与他并肩作战的挚友都未曾察觉,这仙子竟一眼看穿?他猛地向前一步,周身灵力不自觉地翻涌起来,驳也察觉到他的敌意,低嘶一声挡在他身前,独角直指灵汐。
灵汐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阁下不必惊慌。小女子并非恶意,只是奉师命在此等候。”
“你师父是谁?”沈醉追问,指尖的灵力已凝聚成刃,“他又如何得知我的事?”
“师命不可违,小女子不便相告。”灵汐轻轻摇头,将忘忧花向前递了递,“不过,师父说,阁下若想突破当前的瓶颈,需得先过了心魔这关。而这瑶池之中,便有能助阁下的东西。”
沈醉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端倪。可那双眼睛太过干净,干净得像面镜子,照出他心底的烦躁与疑虑。他征战半生,见惯了阴谋诡计,却偏偏看不透眼前这看似无害的仙子。
“仙子倒是直言。”沈醉缓缓收回灵力,语气缓和了些,“只是我沈醉从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说吧,要我做什么?”
灵汐似乎松了口气,将忘忧花放在岸边的一块青石上:“并非要阁下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