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还大,爪尖带着幽蓝的寒光,显然淬着剧毒。它的吼声震得岩壁簌簌掉渣,沈醉的耳膜像要裂开,却死死盯着那兽爪落下的轨迹。就在爪尖距他头顶不足三尺时,他突然矮身旋身,长剑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圆弧,灵力顺着剑刃注入地下,激活了他刚才趁乱布下的“缚灵阵”。
淡青色的光纹从地面升起,组成一张巨大的网,堪堪缠住了镇狱兽的前爪。神兽怒吼一声,巨力震得光网剧烈摇晃,符文寸寸碎裂。沈醉趁机跃到它的背上,剑刃狠狠刺向它脖颈处的鳞片——那里是竹简上记载的弱点,据说连天雷都劈不开的鳞甲,唯独怕极寒之气。
可剑尖撞上鳞片的瞬间,竟被弹了回来,剑身震得沈醉虎口发麻。他低头看去,只见那些鳞片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与天机阁令牌上的北斗七星图案隐隐相合,只是更古老,更繁复。
“原来如此。”沈醉突然笑了,“你不是镇狱兽,是被人用‘天衍图’的残片封印的怪物。”
镇狱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暴怒得更加厉害,猛地甩动身躯。沈醉被甩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眼前一阵发黑。他挣扎着爬起来,看见神兽脖颈处的鳞片竟缓缓张开,露出里面一团跳动的红光,像颗被剥了壳的心。
而红光之中,嵌着半块残破的玉片,上面刻着的纹路,与他怀中木盒里的竹简如出一辙。
“天衍图的碎片……”沈醉的心脏狂跳起来。惊蛰的遗物、天机阁的追杀、红妆的提示,原来都指向这里。他刚要再次冲上去,镇狱兽突然发出一声哀鸣,金瞳里的暴戾渐渐褪去,竟泛起一丝痛苦。
岩壁上突然传来“咔嚓”声,一道裂缝从顶端蔓延下来,露出外面的天光。沈醉这才发现,锁魂渊的岩壁上刻满了符文,那些符文正在发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镇狱兽,而符文的源头,竟与神兽体内的玉片遥相呼应。
“有人在外面操控这封印。”沈醉瞬间明白过来。这神兽不是在守护什么,而是被当成了容器,用来镇压天衍图的碎片,而操控封印的人,显然不想让任何人得到碎片。
就在这时,镇狱兽的前爪突然挣脱了缚灵阵,却没有拍向沈醉,而是狠狠抓向自己脖颈处的红光。它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撕扯那玉片,金瞳里流露出的,竟是决绝。
沈醉瞳孔骤缩。他看懂了——这神兽宁愿自毁,也不愿被人操控。
“蠢货。”他低骂一声,却脚尖点地,再次冲向神兽。这次他没有用剑,而是掏出了红妆给的那枚回魂针,将全身灵力灌注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