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指尖刚触到果皮,那果子突然“啪”地裂开,化作一只透明的蝴蝶,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他挑眉轻笑,“看来这里的草木,比外面的人更懂趋利避害。”
往前走了约莫百步,虚空渐渐变得清晰,前方出现一片悬浮的陆地。陆地上没有土壤,而是由某种莹白色的玉石构成,玉地上长着些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有的草叶会随着人的脚步开合,有的花朵能吐出珍珠般的露珠,落在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人在弹奏无形的琴弦。
最引人注目的,是陆地中央那棵参天古树。树干需十余人合抱,树皮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青铜色,上面布满了与玄铁巨门相似的符文。而树冠却并非寻常的枝叶,而是无数条发光的锁链,锁链的末端连接着一颗颗星辰般的光球,光球里隐约能看到人影在沉浮。
“这不是树。”沈醉走到树下,指尖抚摸着青铜色的树皮,触感冰凉坚硬,更像是某种金属铸造的图腾。他忽然注意到树干上刻着一行小字,字迹古老苍劲,像是用剑直接刻上去的:“万物有灵,锁之非囚,待有缘者解之。”
“有缘者?”他嗤笑一声,“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称有缘。”
话音刚落,那些发光的锁链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光球里的人影也变得清晰。沈醉眯眼望去,只见其中一颗光球里,竟映出一个穿着玄衣的身影,面容与他自己一般无二,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墨麟对着那颗光球低吼起来,鳞甲上泛起黑色的光芒。沈醉按住它的头,示意它安静,自己则凑近光球仔细观察。玄衣人影的动作与他如出一辙,他抬手,对方也抬手,他皱眉,对方也皱眉,仿佛一面照不出瑕疵的镜子。
“镜中影,水中月,皆是虚妄。”沈醉想起《九转玄功》里的句子,正想移开目光,却见光球里的玄衣人影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邪气,与他平日的冷笑截然不同。紧接着,对方抬起手,指向他身后的某个方向。
沈醉猛地回头,只见玉地尽头的云雾里,隐约露出一角宫殿的飞檐。飞檐是用琉璃铸造的,在光点的映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檐角的风铃发出空灵的响声,那声音不似凡物所制,倒像是某种灵鸟在啼鸣。
“看来这封印背后,藏的不止是奇观。”沈醉眼神一凛,转身朝着飞檐的方向走去。墨麟紧随其后,时不时用鼻子嗅嗅周围的花草,喉咙里发出好奇的呜咽。
走到云雾边缘时,沈醉突然停住脚步。他注意到玉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

